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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布格林之夜[ZT]

實在是聯繫不到原作,先無授權轉載一次吧……人家的初次= =

作者:雪鐵龍
來源:風風雨雨 2004-7-13

萊科寧發誓,今天誰要是第一個跑上來安慰他,他就狠抽那個不知道好歹的傢伙一頓。
他已經受夠了老闆和同行們“太可惜了,都是引的錯”,還有“別難過,但願下次不會這麼不走運”這樣的安慰了。七場比賽!退出五次!只有一分!這種成績任誰都會想試一下對面那堵牆有多硬!何況他還是去年的亞軍!但是更糟糕的是他的爆缸連續劇還沒有要上演完結篇的意思!他今天開賽前聽見阿龍索和特魯利賭了一塊錢,說他一定會退出,結果那混蛋本賽季第五次贏了!
腦海中浮現出某個在蒙特卡洛偷了雞才僥倖賺到兩個積分的傢伙。為什麼他的成績那麼糟糕還能笑得像個白癡一樣沒心事!“喂,那是車子的問題,不是我的,我沒必要為不是我自己的問題傷腦筋吧。”這是那個不求上進的混蛋的說辭。我看他就一輩子混在索伯喬丹這種三流車隊裏好了,雖然搶掉他麥克拉倫車手席位的人好像就是自己,萊科寧毫不臉紅地想。
他要發洩!要抽人!而不是聽不痛不癢的安慰!所以從冒煙的賽車裏爬出來的一刹那,他就這麼決定了。
在紐柏格林的酒吧裏,萊科寧咬著茶杯,等著那個註定要倒楣的人。
大衛•庫爾哈准是在維修站的時候聽見他發了什麼誓了,所以從比賽結束開始就一直躲得離他遠遠的。吉安卡羅•費斯切拉坐在大個子蘇格蘭人旁邊開始著手吃他的第二盤義大利面。
“你能不能不要吃了?”庫爾哈哭笑不得地問。在摩納哥的時候,那個小日本爆了缸,於是他減速,然後費斯切拉翻車,這一連串事件最直接也是最嚴重的後果就是他必須請費斯切拉一個月晚飯。
“不要,我還沒吃飽。”義大利車手塞了一嘴麵條含糊地回答。
“我不是說叫你不要吃飯,我是說你能不能不要吃義大利面了,你吃了一個禮拜了,不能吃點別的嗎——我可以給你介紹我們的蘇格蘭菜。”
“不要,我只要吃麵條。” 費斯切拉抬起一張baby face上下打量了一下虎背熊腰的鄰座,露出恐怖的神情,“蘇格蘭菜?吃了會和你長得一樣麼?我還是算了吧。”
庫爾哈翻了個白眼:“算了算了你吃吧我不說了。”
每個人都像約好了似的,沒人跟他提比賽。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撒的冰人覺得自己快冒煙了。
其他人也就罷了,那個每次都會來嘲笑他的惡劣混蛋死到哪里去了?不會是突然良心發現躲在維修站裏開始反省自己的為人處世了吧。
“無證駕駛的萊科寧選手,你的發動機都快轉爆了,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技術叫換檔嗎?”
“你的神經是榆木旮瘩嗎?火花塞松了你感覺不出來?你想燒死自己嗎?”
“我幫你調賽車?要是你撞死在賽道上那算你的責任還是我的責任?”
那種傢伙自我反省?那我kimi•萊科寧的腦袋就是蕃茄做的!
越想越氣,於是連忙叫了杯冰水灌下去。

麥克爾•舒馬赫和魯本斯•巴里切羅還在玩牌,以此決定誰應該為今天晚上的那一堆空酒瓶買單,兩個人興致高昂,額頭上都貼了不少諸如“欠麥克爾兩個球的冰激淋一份”和“欠魯本斯一瓶啤酒”之類紙條。
“我說,怎麼沒看見拉爾夫啊?”巴里切羅抽到一張大王,立即覺得幸運女神開始向自己微笑了。
“他啊,這會兒大概正在勘察紐博林格的地形特點吧。”麥克爾望著手裏的一把紅桃,考慮該出哪張。
“可憐的朱安會送命的,你就不管管?” 巴里切羅打了一對二。
舒馬赫咬住吸管猛吸了兩口橙汁:“不管——要真送命早送了,還會活到今天?”
門被嘭的一腳踢開了。萊科寧精神一振,趕忙從桌子上爬起來。只見森•巴頓聽著耳機就晃了進來,後面跟著的亞諾•特魯利隨便一伸腳又重新把門帶上。
萊科寧又趴回桌子上。

“森,去洗手。”
“哦,知道了。”搖著尾巴跑去盥洗室。
“森,吃飯的時候不要聽耳機,不利於消化。”
“哦,知道了。”乖乖把耳機拿掉。
“森,不要把海鮮和芒果冰激淋混在一起吃,會拉肚子的。”
“哦,知道了。”斟酌了一下,吃冰激淋先,要化了。
“……”
…………

萊科寧把棒球帽拉低拉低再拉低,堵住耳朵。天啊,為什麼一樣是義大利人,特魯利就能比費斯切拉囉嗦那麼多?看著吉安專心致志地吃著自己面前的通心粉,萊科寧絕望地想,讓庫爾哈也給亞諾塞兩盤義大利面吧。
還是沒人理他。
無聊啊,怎麼想找個人抽一頓都這麼難啊……在這麼等下去,他已經連扁人的興致都快沒有了。萊科寧開始考慮是不是要把誓言修改成誰第一個和他說話就抽誰。

門哐的一聲給撞開。朱安•帕博羅•蒙托亞風馳電掣一樣沖進來,撞倒兩把椅子,帶翻了萊科寧正趴在上面的餐桌。“千萬別說我來過啊,回頭我請各位吃飯!”話音未落人已閃過。萊科寧坐在地上,目送他消失在洗手間的小門後面。
“我賭明天的早飯,拉爾夫五分鐘內就會找到這兒。”巴里切羅得意洋洋地看著手裏的牌,他馬上就要扳回一局了。
“我說三分鐘。”舒馬赫手裏只有五張牌了。
當萊科寧從洗手間的木質門把手上轉回視線的時候,他看到一隻爪子在他面前晃啊晃。

爪子的主人就蹲在他面前,有點透明的金髮卷卷地蓋在額頭上,萊科寧就不無懊喪地發現自從今年國人把毛絨絨的板寸留長了以後,自己照著腦門就給他一下的欲望就一點兒都沒有了。但好在那個噁心的小細胳膊小細腿還是沒變,再加上臉上一副忍笑到內傷的表情,非常成功地刺激了萊科寧的火氣從胸腔直沖喉嚨並且一張口就能往外噴。
終於幸災樂禍來了是吧,希望我摔傻了是吧。呸呸呸,我拿我跟國際汽聯軟磨硬泡了兩個月才拿到的超級駕駛執照發誓,今天不把你的卷毛拉直了我就不姓萊科寧!
“……第五回了。”金毛腦袋拿蹩腳的英文說,晃晃五個手指,笑得一如既往的欠扁。
“什麼?”還在考慮怎麼把人家卷毛拉直,萊科寧一時沒反應過來。
“今年第五回爆缸了吧,萊科寧選手……”
全場靜默。一秒,兩秒,三秒……
“我說,今天kimi的反應有點慢啊。”巴里切羅喝了口啤酒。
“受到太多刺激都會這樣的……”舒馬赫還在看牌。
“@#^&+||*+$$~…%¥#!!!尼克•海菲爾!你找抽是不是!”

叉子飛過,插在吧臺上微微顫動;黃油飛過,掉進了巴頓的啤酒裏;盤子飛過,砸翻了調味瓶,蕃茄醬流了費斯切拉一手。緊接著萊科寧又抄起椅子。
“要出人命了,你就不管管。”巴里切羅偏頭讓過飛來的椅子問搭檔。
“還不到時候。”車神瞟了一眼被人滿屋子追殺同胞,不為所動。
“啊,拉爾夫來了!”遠遠望見一個穿白衣的人影走來,雖然距離遠了點,但從身高臉形等方面綜合判斷,來人應該正是他殷切等待著的隊友的弟弟,至於手裏的長條狀物體,估計是從賽道邊上順手抄來的沙耙子或者維修站的大號鐵管。巴里切羅低頭看表,“3分05秒,我贏了。”
“行,不過你得先付今天的酒錢……”舒馬赫攤牌。一副炸彈,一張小王,“我贏了。”

“嗨,諸位。”拉爾夫•舒馬赫笑容可掬地出現在門口,左手幽雅地將一把沙耙插在地上。
“嗨,拉爾夫。”海菲爾扭頭和同鄉打招呼,他正被潘塔諾拽著使勁往後拖,但手裏還鍥而不捨地攥著kimi的衣領。
“短腿傻瓜、死國佬!”萊科寧死命地要去掐他的脖子,今年新進F1的小將克萊恩和鮑姆加特納一左一右地從另一個方向努力拉住他。
“你只比我高那麼一點兒。”海用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一點兒”,兩個指甲幾乎碰到了一起。“如果我腿短你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忙什麼呢,拉爾夫?”不遠處的邁克爾仿佛聽見警報已經拉響了。對酒吧裏的幾位已經失去希望的克萊恩和鮑姆加特納求救地看向小舒馬赫。
然而拉爾夫對扭在一起的五個人視而不見,依然笑得陽光燦爛。“嗨,尼克。看見我親愛的隊友了嗎?”
“我比你高五公分,不是一點兒!你這個驕傲自負自以為是目中無人什麼也不懂的傢伙!”萊科寧大幅度地揮著拳頭,無奈被拖得死死地,怎麼也夠不著。
“只要比某位無證駕駛還敢來開一級方程式的有自知之明就行了……蒙托亞?沒看見啊。” 海菲爾指指洗手間。
“會因為體重不夠被取消成績的傢伙沒資格說我!”萊科寧咆哮。
“哦,太不幸了。那我只好到別處去看看了。”拉爾夫說著走向盥洗室。
“潤滑油不合格而被禁止參賽的傻瓜又好到哪里去了。”
“我要拆了你的發動機、砸掉你的定風翼、堵住你的排風扇、把你從賽道上撞出去!”
“你真的知道發動機在什麼位置嗎?萊科寧選手?”海菲爾忍住笑反問。
萊科寧終於抓狂了。01年到索伯絕對是一個歷史性的錯誤!那是怎麼樣的一年啊,他聽了這小子整整一年的嘲笑,就因為自己不會調引!“我今天定要宰了你!”
與此同時,拉爾夫拉開盥洗室門:“嗨,朱安,解釋一下今天把我撞出賽道的行為吧?”
混戰……開始了。

拉架的,幫忙的,看戲的……如果沒有這幫人也許情況還不至於那麼不可收拾……
巴頓第一個拎起啤酒朝著把整盤奶油扔到他頭上的萊科寧倒下去;潘塔諾本來在很有職業道地想制止隊友的場外鬥毆,但是被巴頓倒偏的啤酒澆了個透心涼以後也就顧不得和平與友誼的偉大理想了;庫爾哈自然是毅然決然地幫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料理打上門來的對手;而為了義大利的花骨朵免遭英國蠻牛的蹂躪,特魯利和費斯切拉連忙手持餐刀跑上來幫忙;萊科寧和海菲爾中間夾了那麼一大幫子人,想要打到對方還真不容易,連累克萊恩和鮑姆加特納夾在當中白白挨了不少拳頭;人頭攛動之間就看見拉爾夫的沙耙子忽上忽下地左沖右突,激起慘叫連連。
“我看差不多了吧?”巴里切羅一邊好整以暇地往嘴裏送蛋糕一邊問在旁邊喝橙汁的搭擋。
舒馬赫懶洋洋地站起來,走到酒吧中間對著那一堆人大叫一聲:“伊萊克斯頓來了!”
國際汽聯副主席兼一級方程式生產商協會會長的名字實在比“員警來了”有用太多,一眨眼功夫,十幾名車手整裝的整裝,作無辜狀的作無辜狀,幾秒種之前還亂得一塌糊塗的酒吧刹時間清清靜靜。
人呢人呢?萊科寧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又把桌布掀起來看,也沒看見伊萊克斯頓那個老不死的。他把兩道冰一樣的目光直射造謠惑眾的罪魁禍首,打算在麥克爾身上打出兩個洞來,免費為某個下一站準備拿冠軍的傢伙掃除一個重大障礙。
可還沒等他的冰箭射出去,就聽見特魯利的尖叫:“朱安,他他他在吐白沫!”
只見蒙托亞直直地挺在地上,翻著白眼,眼見是不成了。
“啊呀,真的,虛脫了吧?”
“有白蘭地沒有?”
“掐人中!”
“通風,通風啊!”
好在這些都是受過專業急救訓練的車手,一陣混亂過後,總算沒有問題了。蒙托亞可憐巴巴地坐起來看著拉爾夫,那意思是我都衰成這樣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打了?
拉爾夫也後悔起來,老闆千叮萬囑他們倆要吵盡可以關起門來吵,就是把維修站砸了也不打緊,只是千萬不能讓那些八卦小報落了口實去,否則他們今年就給車隊免費打工。要是明天的娛樂新聞頭條居然是“威廉姆斯起內憂外患,小舒馬赫蒙托亞酒吧大打出手,本報將為您作跟蹤報導”那豈不是糟了大糕了。
“都是被你嚇出來的。”拉爾夫當機立斷,把槍口轉向自己哥哥。
“被追殺半天了也沒好好休息,會吐白沫也是正常的……”邁克爾絲毫不覺得理虧。
這時候又是一聲驚叫,這次是費斯切拉。果然義大利人都是天生的男高音,這個聲音好像天花板一樣砸到萊科寧的後腦勺上:“kimi!你把尼克的頭打破了!”
不~~~是~~~吧~~~我打得有那麼重嗎……
只見費斯切拉幫海菲爾捂著額頭,有腥紅的液體正在滲出來……
萊科寧一陣發冷,他覺得自己已經看到埃迪•喬丹拿著大力鉗來找自己拼命了。
前面的人正在嘰嘰喳喳地討論應該按哪個部位的哪根血管才可以止血,連麥克爾都扔下兀自瞪著眼睛的老弟在那兒指指點點,同胞情誼展露無餘。
庫爾哈和潘塔諾都上來和他說話,但是萊科寧一句都沒聽懂,他使勁地想,我剛剛都拿過些什麼工具打他來著?酒瓶?椅子?桌子?天,不會是刀子吧?我口幹,我要喝水,剛剛那杯冰水呢?給我把椅子……雖然他堅持認為是海菲爾先挑釁的,但那是人家的愛好,因為不喜歡人家的愛好就把人家打得進醫院多少有點欺負人欺負狠了。
更何況現在……“你們看我幹什麼……不是我的錯啊……”
“是是,不是你的錯,是我的腦殼太脆了。” 海菲爾沒好氣地說。
“快上醫務室啊!你個白癡!”萊科寧終於做出一個正確的反應。
但是要去醫務室也不是這麼個去法啊,等這麼走到賽道另一頭的醫療中心早就出人命了。
“我沒開摩托車來。”海菲爾說,言下之意是你搞出來的事你得負責。
事到如今萊科寧也只好認栽:“行行我送你去……”

送兩個人出門口,恢復了平靜的車手們開始追究麥克爾謊報軍情的罪名,而拉爾夫更是威脅要把老哥把自己隊友嚇到口吐白沫的是上報國際汽聯。一時間就把F1龍頭老大給團團圍住,蒙托亞、特魯利、巴頓等人互相望瞭望,都在飛快地盤算如何借別人之手除掉奪冠道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酒吧陡然又殺氣騰騰起來。
“嗨嗨嗨!夥計們,已經很晚了!該休息了,晚安!”保鏢巴里切羅把搭檔從重重包圍中扒拉出來,拖了就走。
拉爾夫看了一眼巴里切羅舍我其誰的架勢,也不敢追,只在後面惡狠狠地叫到:“回去再跟你們算帳!”
特魯利吃吃地笑起來,結果招來拉爾夫一個大白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啤酒沫!”
“你不能就這麼認定是我幹的啊。”特魯利大叫冤枉。
“這種餿主意不是你想的,難道是他自己啊!”拉爾夫斬釘截鐵地一指蒙托亞,卻見他討好地朝自己搖著尾巴。拉爾夫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他一把拽起蒙托亞,踢開門出去。
聽見遠遠傳來國人的聲音:“聽著,這事沒完,你今天幫我洗車……”特魯利拼命想嚴肅起來,但終於沒有成功,只好背過身去繼續笑,巴頓在邊上一個勁兒地幫他揉背。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特魯利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他問費斯切拉:“你在尼克腦袋上弄了什麼?”
費斯切拉詭異地一笑:“蕃茄醬。”

“我看你就是找抽!!!”一輛摩托車停在賽道中央,萊科寧把安全頭盔扔到地上,使勁踩。海菲爾一臉無辜地坐在摩托車後座上,擦著額頭上的番茄醬。
“好了好了,你脾氣也發過了,打也打過了,還不消氣麼?雖然皮沒破,但真的腫了一個包啊,你要不要摸摸。”
“哼。”
“行啦,冒煙冒得還不夠嗎?”
“哼。”
“走啦,到我家去吧,我請你吃飯。”
“哼。”萊科寧本想說鬼才要去,結果卻發覺自己還是挺想念那個“尼克特製胡椒牛排套餐”的,於是憤憤地跨上車。
“等等。”
“幹嘛。”
“安全頭盔都給你砸了,我來開吧,坐後面去。”
萊科寧依言爬上後座,和海菲爾換了座位。海菲爾發動了車子,“啊,幸虧你的摩托不是奔驰的,不然我們今天就要走回家了。”
“•#¥%…%8…*—+|||||我要和你決鬥!!!!”
美好的夜晚。




個人最愛的F1同人之一,值得囧的是賽道上的那一幕今年又重演了。(萊同學,我為你燒香。)

其實真人同人最好就是點到即止,既然大家多數都有妻有子,那麼只需要表現出作為車迷對車手的愛便足夠了,何必非得糾結成CP之間的愛情不可呢。

F1 Fan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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