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古劍二腦洞四五六

我偏向於認為,沈夜和沈曦被送進矩木供神血灼燒這件事本身即使在神殿內也並不是一件大面積公開的事,更勿論流月城普通民眾是否了解這件事到底意味著什麽。一方面這種類似於人祭/人殉的實驗方式極容易引起爭議,另一方面對於神血效用即使在兩人離開矩木之後也沒有定論,舊城主最多也只敢讓滄溟與矩木處於物理上的近距離共生狀態。生滅廳裏的簡單記錄也可以側證,如果這件事透明度很高,就不會只有沈夜沈曦這兩個犧牲品。

關於選擇沈夜和沈曦進入矩木的理由,在沈夜的回憶裏提及沈曦靈力比起滄溟太過懸殊,以實驗治療滄溟的方法為目的送沈曦進入矩木根本毫無意義,這裏又可以挖出來幾個隱藏線索:1,相比沈曦,沈夜的靈力天生不錯,但當時的他不能好好利用自己的天賦,或者有其他因素使他的靈力無法全力發揮,才導致法術不精,這件事上沈父難免有恨鐵不成鋼的念頭;2,神血之力並非人類所能承受,一般人都認為這不是九死一生而是九十九死一生的概率,比如華月在聽聞此事時直接認定了沈夜會死;3,做結果完全不可知、或者結果很可能不樂觀的實驗,在絕望中追尋縹緲希望的實施者必然希望試驗品越多越好,只有大基數才能讓小概率有成為事實的機會,因此才明知沈曦就是個炮灰還要送她進矩木,也因此可以看出,除了沈夜沈曦以外,沈父找不到其他的犧牲品——或者說根本沒有人願意供應更多的犧牲品,此時自己的兒女才成為最優以及僅有的選擇。

對於舉手投足能對整個部族的存亡造成決定性影響的人,只要有一個烈山部人說“我不想死 我想活下去”,他就不能剝奪這個部族的生存希望。就如當年的沈父不得不將兒女送入矩木去拼壹絲對神血的希冀。而沈夜卻親身認識到了,對神力的希冀徹底破滅是怎樣一種滋味,甚至他和沈曦的幸存本身就有可能是神學即將枯竭的證據。流月城的紫微大祭司,主神殿中地位最高之人,卻恐怕再也找不出一個比他還要不信神的烈山部人了,就連瞳最多也就是跟他半斤八兩。

鏡花水月中描述少年沈夜時還有幾個點值得註意:1,華月說他的眼神“悲憫而溫柔”,本來就是個沈默的孩子(出矩木之後變得“更加沈默”);2,神殿裏很多事物不可讓一般人看到,所以進入神殿的人終生不能離開;3,沈夜對法術的學習積極性和控制能力都很一般,直到離開矩木後法術才突然精進;4,沈夜了解自己的大祭司之子身份會因為說錯話帶來麻煩,所以懶得說話,還被沈父當做“害羞”;5,沈夜被送進矩木時,華月認為沈父打算“輕易摧毀她的生存意義”;6,法術不濟的沈夜為了救治滄溟而成天埋首研究上古秘術。

紫微祭司一職並非世襲這壹點已經有過很多人做過考證,沈父自認為對少年沈夜“太過寵縱”,放任他長成一個有點任性、性格溫柔敏感又內向、法術不精也沒多少上進心的孩子,但在根本不需要成為下一任紫微祭司的前提之下,這只是很正常的“孩子氣”而已,出現在一個十歲小孩的身上完全不奇怪。而且離開矩木後,下任大祭司人選也不止沈夜一個,同時還有瞳,在瞳身患重病的情況下,可以看出沈父對瞳的能力和性格從一開始就相當認可,而經歷過矩木三天的沈夜,一方面擁有了表面上健康長壽的優勢,一方面法術突然精進、能力的提升空間大幅增加,性格的轉變卻只是剛起了一個頭,距離瞳那種“行必行之事不受世俗和道義幹擾”的泰然還太遠——當然我們作為玩家從上帝視角可以看出直到流月城崩塌的那刻沈夜依然沒有做到這一點orz——對沈夜性格的塑造仍然需要施加外力,不過至少比之前那個仍充滿孩子氣的時候要更好改造。

正式選拔下任紫微祭司當天,唯一的競爭對手瞳因病缺席,沈夜才正式成為繼任者,也說明了在沈夜出矩木之後,沈父也並沒有放棄對瞳的栽培。但除了他倆,是否曾經存在過其他的紫微祭司候選人?畢竟就算是流月城處於攸關存亡的特殊情況,這兩個候選人的情況也實在太過非典型,不存在其他後備力量的可能性很小。那麽如果存在過其他的候選人,他們後來是怎麽失去候選資格的?或者說,他們後來還活著嗎?如果死了又是怎麽死的?這些連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都難以求證的人,對少年沈夜的心境塑造又有過怎樣的影響?

跑個題:沈夜當真對華月和瞳助力謝衣離城一無所知?我認為他可能只是不計較罷了。一是當天發生了叛亂,如果瞳和華月在叛亂中出手協助他,他就沒法給這兩個人下“背叛”的判決;二是他與瞳雖然惺惺相惜大概是有過同窗之情,與華月也多年共處,但對待他們仍舊與對謝衣的感情不同,沈夜的本性並不向往這兩個人的精神世界,瞳和華月逆他意願行事帶來的打擊遠遠比不上謝衣對他的背棄。而且無論如何這兩個人一直選擇留在他身邊,估計他也自認無法、無權、無立場向他們要求更多。

沈父將華月安排在沈夜身邊,表面上是在他對沈夜的性格有“孤獨又害羞”這個判斷的前提之下進行的,但他制造傀儡人的根本目的必然不是為了取悅沈夜這麽簡單。在沈父臨終那夜,華月動手之際,沈父感慨華月“不愧是自己選中的人”,其實這句話應該不單指華月對沈夜滿心忠誠從而順應了沈夜對自己的恨意,也有可能是在暗指她終於如自己所願,盡職盡責完成了一場毫無瑕疵的暗殺,而沒有讓沈夜本人承擔弒父的罪名——成為利刃才是傀儡人的根本用途,這個概念並非源自沈夜,而該是開創了傀儡人制造業的沈父所想。那麽很明顯在華月殺死沈父之前,她並沒有真正履行過自己的這項職責,也許曾經有很多次她其實可以動手,但有人不肯讓她只淪為利刃一樣的工具,甚至可能不得不選擇取而代之親自動手。這個人不願她沾染血腥,即使在自己走上一條不得不草棺人命的道路時,對她的要求也無非是默默看著別背叛,沒有讓她替自己再動過一次手,甚至一直到最後都滿心在為她以慈悲親民的形象平安遷移下界鋪路。

她說這個人跟他父親一樣總是自作主張輕易改變別人的命運,批判這個人以為自己當真與他一條心對他的所作所為沒有微詞,覺得這個人不愛她也不懂自己的愛。可這個人又何嘗不想讓她保留當初那個會不小心撞到桌角的小姑娘的心境呢。

古二整個故事玩到最後,我特別能理解無異那句“不甘心”,因為他們(以及玩家)確實什麽都沒能改變——改變不了神農不再歸來的事實,改變不了伏羲冷眼以待的態度,改變不了神遺留的爛攤子導致人類生命流失。他們是謝衣計劃裏窮極期待的必然的奇跡,也是沈夜計劃裏最為理想的意外的助力——整個故事因為他們而更加圓滿,卻終究不是因他們而起,對於這個故事,他們只是過客。這是非常大膽的遊戲設置,造成了玩家空有上帝視角、主角卻隨波逐流的感覺。而且主角團的人生厚度比流月城相差得太遠了……年少時經歷過的這些故事,他們幾十年以後也許才能有更深的體會和感慨,而那已經是玩家無法看到的時候了。
最終樂無異那句“不甘心”的臺詞還有一個點很有意思,他和謝衣擁有一樣的“眾生平等”的觀點,因此一個身為神農後裔因為憐惜下界人類而與至尊至重的恩師決裂並為此痛苦壹生,一個身為下界人類又因為憐惜流月城烈山部悲慘命運而對至仇至恨的對手產生理解之情。然而他們對沈夜,最多也只能是理解,理解不代表認可,不代表接受,不代表原諒,也不代表同等情況下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就連沈夜本心中的那個真實的自己都無法認可、接受、原諒這個流月城紫微大祭司。
而且腦補一下黃泉相遇以外,魔界聲稱伏羲已經被驚動,那麽能不能如此“輕松便宜”地放沈夜平安轉世其實都難說準,感覺那個讓他按照自己心意而活的下一世都無比遙遠。

所以就我個人而言對謝沈的dlc沒有太多執念_(:з」∠)_……當初打到結局就被虐得吃不下飯,蒼穹之冕又虐得吃不下飯,霜刃初開還是虐得吃不下飯……dlc有了反正也是補刀補刀補刀……講他倆吵架撕逼的是坦率的直刀,講他倆心意相通的是裹糖的曲線刀,人已成篩還望官方勿念_(:з」∠)_

- 0 Comments

Leave a comment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