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ve sono i bei momen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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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的OOC

有一種暴躁,是在單曲循環20th century boy二十二遍時就覺得喧囂難耐。
有一種暴躁,是打開只消100秒就能結束的遊戲都嫌冗長難耐。
有一種暴躁,是想靜,想靜,想靜,想靜,想要沒有呼吸和心跳的靜。

像戒毒期的癮君子,打開窗口,看到界面,想到100秒的煎熬,就關掉。
忍不住再打開,再煩躁,再關掉。
哪怕毎次打開之前就知道,下一秒我就會有多麼受不了。
解不開的棋局,消不掉的7號牌,你可以一歩一歩退,一歩一歩重新來,一歩一歩反復試,佯裝自己從來沒有輸過,當系統說已無解,問你是結束此局還是再試一次,你永遠選擇回到起點。
即使你明知,勝率對你其實毫無價值。
玩可以倒退重來、毎局一定有解的遊戲,談勝率,可笑得令人詞窮。

嘿,你知道嗎。我腦海裏有你的輪廓,有你的形象,盡管它們的源頭連平面都算不上,但我可以默默無聲地勾勒出來,生動得讓人誤解你真的存在。我的形象思維一向可靠,讓你的臉比起你心裏撕來扯去的誓言要完整、健全得多。
這裏的你,不是單數。
毎當我使用否定句時都會有種微妙的接近你的感覺。
仿佛你就是在無數個否、不是、並非、沒有……之間誕生的。

我在這裏談你的永遠,是因為明白真正的永遠其實都是別人的事——與我毫無幹戈的事,別人有別人的維度,即使物理意義相同,也無法在我的原點、時間、空間甚至四次元,留下半絲半毫的印記。
你是永遠的別人,你的事就都成了永遠,永遠,永遠無關的事。
這才是最有把握的永遠。

一個聰明人,會在什麼樣的年紀就做什麼樣的事。
我的意思是說,一個知道自己25歲的人,讓自己做25歲的人該做的事,26歲27歲30歲的事,要留到那個年紀到來時再做。
但如果在25歲時,突然發覺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其實要等到26歲27歲30歲再做,也不要壓抑著自己不去做——那是在逼迫著自己,不去做自己。
解決方法很簡單:只要承認自己不是個聰明人,然後想做什麼做什麼,就可以了。
不聰明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要命事,偽裝成另外一個人才是致命的。
因為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忘記要怎樣真實回來了。

剝。繭。抽。絲。
繭。
抽。
絲。

極端的人本就是一類人。
哪怕站在極端的兩頭,仍同樣是“極端的人”。
哪怕背道而馳,仍同樣是“只把背影留給對方的人”
其實並沒有區別,只不過彼此站得遠了一點,夠不到身體,不過,神交,還是可以的。

嘿,你一定知道的。清醒總是讓人難受。
當你面對著成堆的打火機,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點燃時。
燃燒條件:可燃物,助燃物,温度達到燃點。
熄滅條件:沒有可燃物,沒有助燃物,降低燃點。
為什麼熄滅總是比燃燒要簡單得多。
因為熄滅只要一個瞬間的努力。
燃燒卻必須堅持,一直堅持,稍一松懈,就不是“燃燒”了。
稍一松懈,就只剩下回憶的立場了。

一個那麼強那麼強的人,就算把組成他的時光一塊塊剝去,他還是他,會繼續那樣走下去。
就算把他從他的身上整個剝去,還是會繼續那樣走下去。
歇斯底裏是誰必經的事,只有這個“誰”知道。
而除此之外的世界算個屁。

過了十二點鐘還沒有卸妝,是十分危險的。
在淩晨兩點的此時翻出烈酒,是更加危險的。
十年後,絕不再做這樣的事。
十年為限。
“會結束”是一個必然,既設限,便不如笑面。
舞臺上還有一個我。
唱罷的你們,走好。


輪回也回不來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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