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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can't we be ourselves like we were yesterday

從米蘭回來就陷入感冒的漩渦。

頭兩天状態非常糟糕,大腦降級到iOS4以下,不能同時在幕後處理多項邏輯任務,恍惚到極點。前面繃緊了這麼久,突然就覺得既然生理上已經這麼恍惚,那麼做些恍惚的事兒應該也沒有關係。
在lab的review準備完畢的前提下,暫停這種悶頭向前沖好久都沒有回過一次頭的姿態。
回溯的後果就是發現自己的記憶好像有了斷層,到底是如何走到現在這個地歩的,起碼有兩三個關鍵點被我忘得一乾二淨。明明是時時告誡自己“人生不是鉛筆字更沒有存盤點”,很多遺忘了的事,再看的時候先是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過這種事”,之後連當初自己那副努力要把這件事記住的樣子也一併浮現在腦海裡,頓感有些淒涼。那麼努力地想記住,結果還是忘了。
況且還有很多事連“鑰匙”都沒有留下。

07年blogcn進入崩潰高發期之後,嘗試過往bus搬家,卻不記得為什麼只搬了一部分。06年去上海時見過的朋友,有兩個人是誰我連昵稱都要想不起來了,翻舊日志也沒有翻到。09年丟失了的糟糕本以及裡面那些糟糕事,即使再去想像被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窺視的場景也已經覺得無所謂了。

我果真是個冷酷的人。

過去所接觸的人眼中的我,大概是不會走到此時此地的另外的人,如果他們願意抽點時間去想像一下“當時的我”“以後”會是什樣,不知道會衍生出多少個平行空間來。自己的軌跡並不是為了迎合他人的預計而設定,儘管有著這樣的想法,卻還是因為遺忘了關鍵點而免不了懷疑自己的脱軌與失控。本來我以為這個軌跡是明晰的,起碼有連貫的邏輯可以解釋。

04年曾經不假思索説出“義大利?不去”的我,原來05年時還許過願想在這裡看現場的《蝴蝶夫人》,而今夏坐在Teatro Carlo Felice裡我卻不記得這六年後的如願以償,忘記要欣喜。
“我們被無從選擇的無知與恐懼所呑噬,反而墜落那些沒有被踩中的東西才稱為命運的濁流之中。”
然而不僅這句臺詞的所有者,連當初本命的名字,用我現在這台電腦也無法通過輸入法的智慧記憶功能再寫出來了。


自我安慰地説,最糟糕的情況也只不過回歸到無法講清楚到底喜歡或者討厭自己哪一點,以及這些特質到底屬於原發性還是繼發性而已。人本來就難以斷定當前的判斷是對是錯,損失和受益哪一方更多。
『焦熱と争乱、海隔て逆巻き南へと歩を進めよ』
那麼其實記得這句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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