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同人的另外一點個人廢柴

關鍵字:模式化。

很多人在討論同一CP不同作者的原作背景同人文情節模式化問題,也有很多人在討論不同CP下同一作者的架空同人文情節模式化問題。

能同時突破這兩個模式化的作者無疑是傑出的。

這個觀點其實表述的是,僅僅用架空來突破原作背景同人並不夠,架空自己也是會模式化的。

還有一個游離在邊緣的模式化——作者自身語言的模式化。

這個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突破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身語言是比文章情節更加直白地體現作者特色的工具,從一個“寫作”的頂端角度出發,沒有特色的作者都是失敗的,不論他從事何種寫作。

為了避免造成讀者在閱讀語句的過程之中,對結構、用詞和語感的疲勞,作者(特別是高產的作者)就必須在情節上下工夫進行突破。

這對於同人作者顯然是難上加難的,畢竟已有前面兩個模式化還在等待突破。

所以有時候說同人作者中傑出者少,同人文中傑出作品少,而同一作者筆下有兩篇傑出的同類(同為架空或同為原作背景)作品,或者同一CP下有兩篇傑出的同類作品,更是少之又少。

Krait大的《意外》,在我眼中是傑出的。我很慶倖作者給了我們有著這樣番外的結局,因為我羞愧地發現一味地宣揚開放性更容易陷入一種模式化,而此文令人難忘。

Night-blooming大的《夜涼如雪》,也是非常傑出的。感動于作者成人化的細膩思考角度,在同人多出於身為少女的作者的環境下,創造出了這篇與眾不同的真•海白。

至少這兩篇文的存在已經讓不少人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去寫這兩個CP的同人,因為看到這樣的文,感覺已經足夠,是這個CP的愛的極至。

傑出的文往往有著令人望而生畏、望而卻步的力量,雖不至影響全盤,但間接的壓制已經形成,望而收筆的各位之中有可能也能寫出傑出或者優秀的文,這一點誰也不能否認。最終這件事對於同人來說是福是禍,可能更加難以判斷。



我自認連良好的同人作者都不算,也沒有能力去打破那三個模式化。

原作背景主義者的身份令我可以回避開架空文的模式化,卻把我牢牢綁在了原作的腳後跟上。《浮竹春水 春水浮竹》一文寫到最後,愛大概並不及《X事記錄》來得多,原作的峰迴路轉讓我很是辛苦。而這篇《浮竹春水 春水浮竹》的後遺症,不僅在那兩個我尚未發表過的番外中表現得赫然,連《笨蛋與煙火的茶餘飯後》也沒能逃離這種語言和敍事手法的雙重套路。《彼之遙》《簾虛日薄花竹靜》和《殊途•同歸》,更是掉進了平淡式苦情的怪圈。

這是一種自己好象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吃掉的感覺,而這種感覺便是我醞釀了這麼久也沒再發表過一篇同人的原因。

或許遇到這種情況的同人作者不止我一個,大部分人還在繼續努力創作和發表同人,只是我個人不允許那種自己都覺得是得過且過的文章出現,因此只有在閉門造車中試圖有幸尋到一個突破點。

並不企圖一鳴驚人,只是這種希望自己的同人能夠到達傑出水準以對得起自己所愛的角色的心情,應該是能夠被理解的。


或許下定決心作為同人作者,就要有臨崖万劫的準備。



為什麼我總在不論是日本時間還是中國時間這一天都已經過去的時候來補充日誌?

與茶壺的聊天中突然就發現了自己對架空的評斷標準。

完成最初的設定,然後請來演員讓他們自由發揮隨自己的性子推動劇情發展,這種感覺的架空文必定是好文。

安排好整條發展路線之後,把演員請來告訴他們按照劇本來演,這種感覺的架空文必定讓有些人不那麼舒服。


至於讀者的問題,要求作者負起部分責任聽起來雖有過分,但仍不無道理,尤其是在作者意願與讀者並不一致之時,將因受自己影響而片面或自以為是的讀者帶回同人正道,這是作者獨有的權利,而這件事也只有交由作者之手才能處理穩妥。

而之後讀者再殘留的不自知亦或斷章取義,實屬其人自身修養不夠周全,便與作者再無瓜葛。

無論如何,同人界確實大量存在部分同道中人所說“FANS捧殺”現象,參與捧殺的讀者必定對文亦步亦趨沒有異議,所以作者,確實以及一定需要,對自己的作品負責,對自己的讀者至少起到不做誤導的職責。



四年前在夭折文中寫的句子,今日翻出稍加改動卻十分應景應時,實在諷刺,又諷刺得苦悶。

“我僅想從一個同人悲觀者的角度希望,當同人的懸崖崩塌時,我們能笑著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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