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ve sono i bei momen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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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來花癡的

或許是觀看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因此並不覺得《容疑者》有任何與期待相違和之處,無論是單純作為一部電影來講,還是作為大搜的衍生系列而言。
片尾字幕出現時的第一感覺是:果然我是被大搜和灣岸署給慣壞了。一直只看到大搜裏的那個室井先生,跟灣岸署一起折騰,信任青島的現場偵查,在警界高層與基層刑警之間艱難斡旋,雖然是孤身奮戰時常被人為難被人誤會,但會有青島一句“我信任你”,會有和久老爹一句“警察的事就拜托了”,然後被灣岸署的樂天派氛圍所微微感染——那是個偶爾能夠稍微放松心情的場所。
然而警視總監之路從來不是唾手可得,警察厅和國家公安委員會都不是省油的燈,灣岸署只不過是總店麾下九十多個分店之一,搜一管理官並非室井先生唯一人,其實也不存在他就應該隔三差五往灣岸署駐紮的道理。
青島之所以能把整個灣岸署——起碼也是刑事課——的精氣神調動起來,不僅是因為他自己一個人有信念,作為基層刑警的大家其實都有相同的信念,但一直缺乏一個能夠點燃那種貫徹信念的熱情的火引,青島就是這個火引。

室井先生也是被青島這個火引所吸引。在認識青島之前他已有信念,但形狀模糊,他只知道必須往上爬,然後看一看爬到高處的自己到底能改變些什麽。與青島的孽緣(……)誕生之後他很清楚自己要打破要堅守的,具體是什麽東西,因此才能那麽堅定地保護著像青島一樣的現場基層刑警,哪怕只是成為一面暫時的堅硬後盾,然後把所有罪責自己一肩扛。
“室井慎次是個很頑固的人,一旦下定決心,其他的全部都可以拋棄。”
總與被左擁右護的青島作對比的是室井先生一人的背影,這個事在他們倆的約定裏幾乎從來就沒有平衡過。因為那就是室井慎次的真實境況。
有人可能會說室井才感染了幾個身邊的官僚?一個新城,一個沖田,還有一個至今弄不明白其立場的一倉不知道能不能算在內。比起動輒就告白(誤)得恨不能全警視廳天下皆知的青島,他那沈默的感染力似乎真的不怎麽樣。
但被感染的人是新城和沖田——這已經與灣岸署的情況大有不同。兩個東大畢業出身優良的有為官僚,是能被東北大畢業、鄉野出身的不得誌特考組所輕易感染的麽?
還記得封鎖彩虹橋時沖田女王說小堇負傷是因為分署的基層刑警太過隨意無組織無紀律導致的,而室井面對一倉的提醒(或者說是警告),只回答了一句“責任を取る、それが私の仕事だ”,這就是他勝出沖田之處。他總是說“私の責にだ”,從TV就開始說,相伴的是一次次的道歉,許多根本不該他道歉的事他也一並歸咎於自己頭上說對不起。這次也是,盡管他一開始就對小原說能不能別總是說對不起,結果到了最後,向人道歉最多的還是他自己。真是沒有教育別人的資格啊,在這方面。
至於室井先生為什麽揪住這個案子不松手,還是TV最終話裏他對青島所說的,如果自己都覺得不正確了還如何做得下去警察,所以他死咬不放。

然後我要說君塚さん啊您對室井先生的愛實在是沈重且深切= =|||。警察厅次長和警視厅副總監的政治爭鬥,讓室井先生趕上了(不巧被他和青島救過的那個吉田副總監已經退休了= =|||);灰島的變態心理無處發泄,讓室井先生趕上了(……誰碰上他都不會有好事的= =|||);津田不願出山而小原又討厭警察,被室井先生趕上了(小原當年的案子如果是在灣岸區發生的就好了= =|||);面相相當不錯但心態遠比THE MOVIE 1裏小泉今日子飾演的那個殺人護士還要囧的嗑藥少女,被室井先生趕上了(小翔說居然為了這個無聊的女人讓我們團團轉= =|||)——室井先生,青島沒把那個事件發生符送給你吧?
於是他陷入被上級徹底拋棄、被控方律師步步壓制、被一團模糊的案件糾結住的境地。
在最不願意被挖掘的回憶終於被灰島所觸痛的時候,他暴走了——激烈的暴走之後卻是放棄。
室井先生不是沒提到過放棄。TV最終話他是做好了放棄一切的心理準備才和青島抗命私捕安西的,而那是因為他不允許自己再由於官僚身份的限制讓安西有可乘之機制造下一個案件。歲末SP他也提到過不如辭職,而那是身為搜一精英被搞去守明治神宮的不甘的氣話,不會真的辭職。哪怕八年來晉升速度還不如NON-CAREER,折騰了半天又回到搜一管理官的位置上,他也沒有真正放棄。
這次是真的想過要放棄,覺得已經走到盡頭沒有退路了,約定也無法實現了,當灰島要他在封口協議書上簽字時,他被暗吞沒了。
這個片子還被很多人所詬病的就是室井先生的初戀。很多人覺得不能接受,覺得這樣的安排是八點檔俗不可耐,覺得那個正氣凜然雷風行的室井慎次是不可能有這種狗血經歷的。(如果下面這句話有攻擊到某些人那麽我事先道個歉,すみません。有的人之所以不能接受這種情節安排,是因為他們希望室井先生以後的個人資料裏會寫“家庭構成:單身(養狗)”吧?)
我只能說我個人無法理解“室井先生就不能有這種初戀”的想法,或許是因為沒有讀過江裏子日記裏那個“被扭曲”(註)了的室井慎次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吧。總之我對這個情節安排還是可以接受的,然後就不難想象室井先生性格那麽執拗的人被挖到痼疾時大概會有多痛苦,以至於想到放棄。
幸好還有小原——我想說這姑娘在辯護上只爆發了一次(還得歸功於先暴走的小翔= =),作為律師實在太嫩了(灰島那幫人雖然卑鄙得令人作嘔但還真是有一套手段),不說對室井先生作為嫌疑人的案件幾乎沒什麽深入了解,連自己被威脅的事都處理不好——對方那是在明目張膽地威脅你哦可以趁機錄音起訴她嘛= =|||,看看灰島那群人向來是DC不離手的。小原這個角色的主要價值,正是體現在她的那個掌摑上,雖然打在室井先生的臉上估計讓眾多室井控心頭一緊,可是她確實是把他給打醒了。
為什麽不告訴她實情呢?小原說這也是她的案件,不是室井先生一個人說放棄就能放棄掉的。我們能看到絞盡腦汁的新城和沖田,前者冒著步其不遇後塵的風險想要為警界留下室井慎次這樣一個人,後者則是對兩年前審查會上他的維護之恩念念不忘。如果要套用那句被極盡KUSO的話,此時此刻室井慎次不是獨自一人。
他終於不再是孤立無援的了。盡管那些被他所感染的人,能為他做的非常有限。
再次跑個題說說之前最讓我糾結的秋季SP,幸好我是事隔幾年跟最惡三日間連著看的,否則真要糾結到一整個月失眠不可。為什麽不向青島說明清楚呢?在警視廳所受的委屈和壓制為什麽不告訴青島呢?總是這樣兩面不是人然後自己坐在車裏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其實只要說出來青島一定可以理解的(雖然後來沒說出來他也理解了但實在太慢了點= =|||),明明理想的戰友關系唾手可得,為什麽不開口呢?有時真不知道該把這個人的孤立無援怪罪到誰身上。

“你的上司很怕你,所有人都怕正義這兩個字。”這是前任警察厅長官對室井先生的評價與忠告。想起和久老爹在TV第二話裏就教育青島“不要把正義掛在嘴邊而是要放在心裏”,所以看看把“保護民眾維護正義打擊暗的警察與國家勢力”掛在嘴邊的灰島一行人,到頭來也不過就是圖個錢而已。真正貫徹那些詞兒的人反而不怎麽提,才顯得彌足珍貴。
感謝小翔的暴走,讓小原姑娘趁機抓到了灰島的破綻(對付變態就是要用出乎變態意料的非常人手段麽= =|||),感謝沖田的鍥而不舍,整個案情的真相也水落石出。
最需要感謝的是新城,從對青島和室井先生的關系冷嘲熱諷使絆子(歲末SP和秋季SP),到為抗命的室井先生默默遞上大衣(最惡三日間),再到說服上級為室井先生爭取回搜查本部指揮權(封鎖彩虹橋),這次他的努力有目共睹。之前看到有人說新城這種人的付出是有所保留的,言辭之間透著不滿。他當然要有所保留,否則最後誰有那個資格把已經遞交了辭呈的室井先生調往廣島?也正是因為他不得不有所保留,才更加羨慕青島與室井先生之間的誓約關系(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妄自揣測,以二號機的別扭性格他在歲末和秋季的表現很有“情殺”的成分,否則為何那麽想斬斷那兩人之間的關系,尤其是秋季篇根本是變相呼喚室井先生“快點跟那家夥劃清界線回到你的正軌上來”OTL)。

覺得這片灰暗,悶,壓抑,都很正常,因為這是在講室井慎次,是不在灣岸署、沒有跟青島聯手辦案、身處於更為殘酷的環境中的室井慎次。盡管青島對他來說十分重要,但並非他的全部,他的性格也從來沒有變成青島那樣。甚至我曾在秋季篇之後妄自揣測過,這個人在失去了青島的信任之後還會否沿著約定要走的路繼續下去——腦補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個約定是他的選擇,即使只剩下他一個執行者也不會動搖,他就是這麽固執的人。

伴隨室井先生邁開走向飛往廣島的航班的腳步,久違的G-groove再度響起,宣告這個執拗的人依舊沒有放棄自己的信念以及與青島的約定,無論迂回的路途有多遠。

行ってらっしゃい、室井慎次さん。
それから、帰りを待ってます。




註:在AMAZON上,《野口江裏子の日記》得到的一星評價非常多,讀者留下的評論中大部分都認為日記的內容扭曲了室井先生的形象。然而這個東西畢竟是官方產物,“生身父母”說自己的兒子是這般模樣,觀眾讀者也實在沒有辦法。……不過就我目前看過的部分而言,並沒有覺得不能接受= =



閑言碎語:
1,關於小原這個角色——喜歡不起來就是喜歡不起來。“討厭警察”這個段子幾乎沒怎麽用上,同時她也符合室井先生“べらべら喋るな、そんな女は嫌いだ”的喜惡條件,說話還沒小堇可愛……所以她的價值就只是掌摑室井先生跟抓住灰島的破綻這兩件事吧= =
2,新宿北署是MFFC前線部隊麽OTL,以及我很懷疑真下少爺那部片子裏的木島是不是就從新宿北署出來的,野狗氣質如出一轍。
3,天知道當初封鎖彩虹橋裏沖田出了那麽大的紕漏,室井先生得費多大的力去保才能讓她不致被降職——相比之下就算順利破案也會被倒打一耙的室井先生自己實在太不遇了。也難怪沖田會在這麽糾結的案子裏毅然出手相救。順便,女王用手機的姿勢好帥TAT
4,之前在哪看的傳聞,說灰島是因為暗戀江裏子才整室井先生的——拜托啊就這麽一要個頭沒個頭要氣質沒氣質要氣場沒氣場的人格上的矮子,開什麽玩笑=皿= 雖然新城和室井先生也不高吧,但那就是雲泥之別啊OTL……所以誰要看那個矮子的SP,木島君可是正面角色來的。
5,一倉似乎還是站在了安住副總監那邊,幸好也沒太嚴重地落井下石。也怪不得他,新城室井都是光棍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人家一倉可是有妻小的,哪敢隨便拿個人仕途跟全家性命下賭= =
6,GIBAさん的老,主要體現在手背上——當年那是一雙多年輕好看的手啊TAT。嗯其實筧利夫的手也很好看。該說特考組精英都經過形體訓練還是怎樣,八年過去了室井先生一舉手一投足的姿態一點沒變還是那麽優美,新城也不差。
7,論及灰島那幫人,就一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最合適,不過看來也只不過是很容易被激怒而露出破綻的心態扭曲的兒童罷了,莫非小時候被虐待過?忽然很希望讓科學搜查小組來給他們做個側寫=..=
8,二號機,你對初號機的心意已經大公開,我就不贅言了OTL


附:
MFFC三巨頭=(警視厅代表)刑事部搜一管理官 沖田仁美+(基層刑警代表)新宿北署刑事課強行犯系 工藤敬一+(警察厅代表)長官官房審議補佐官 新城賢太郎

容疑者室井慎次 踊る大捜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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