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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A

每年的六月到八月期間,很多波折會像小行星一樣有規律地沿軌道襲來。當我終于以健全且平安的姿態迎來九月以爲已經順利告別又一個動蕩的夏天時,卻總發現其實何時何地都有波峰波谷的疊加,沒有小學課文裏扯淡的秋高氣爽一行BT向南飛。

在連續面對電腦的不知道第幾個小時裏我徒勞地按揉自己的四白穴。眼保健操和海魂衫回力鞋都是年代久遠的東西,曾是必需,都可抛棄,也易記起。當初校醫說如果按揉的位置正確就會有酸漲感。我堅信自己知道太陽穴在哪裏,但每次酸漲明顯的位置只有四白穴——這是一種極度舒服的感覺,就像久蜷後的懶腰,快意到連牙根都變得軟癢,移開手指後顴骨下仿佛有兩只角欲破繭而出,它們在皮肉的禁锢下不安地跳動,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能平息。但也只不過是一種感覺,沒能阻止我變成四眼。然而我已經慣出兩手空閑時便忍不住刺激那位于鼻翼兩側的穴位的怪癖,嚴格意義上來屬于變相自慰。

曾有一次印象深刻的洗頭經曆,在那家慢得出名的理發店,無論等待的客人在大堂裏排成怎樣的貪吃蛇,他們都要兢兢業業在你的頭發上沖洗足半個小時,似乎少一分鍾就是招待不周。將頭發交給別人擺弄會讓我産生近似于暧昧的錯覺,理發師很少直接觸碰顧客的頭皮,他們只是用恰倒好處的力道握住那些頭發的末端,然後梳剪的振動就會一路傳遞過來,有著牽線切脈的玄妙。不知道那天算不算是對老顧客的額外答謝服務,當我能感覺到頭上有數個位置就像被狠狠按摩過的四白穴一樣有如豌豆藤在土壤下蠢蠢欲動般之後,TANGMA把一塊洋溢著柔順劑味道的幹面巾覆蓋在我的臉上,然後毫無預兆地用花灑把它淋濕。微燙的水在濕毛巾的容貌與我的臉之間的縫隙裏奔流,經過耳廓時封閉了聽覺,瘙癢帶出所有毛細血管的舞蹈分子,每個神經元在雀躍時不斷釋放出電流,它們彙集在一起波濤洶湧地從頭頂直直沖刷到腳底,簡直讓人克制不住加快呼吸的頻率,萬幸丟人的呻吟沒有脫口而出。水流停止後溫度下降得很快,TANGMA掀開那塊面巾,冬天被空調烘烤得格外幹燥的空氣擊打在我的臉上,我呼出一口氣,簡直是重生,那樣激烈迸發出的快感。

北京的“內裏”以我幾乎無法承受的速度膨脹,當年熟悉到乏味的感覺已經徹底蒸發,我以爲只要在這個城市我永遠可以清晰地辨認方向,卻在五棵松的地鐵站口花一刻鍾時間努力找北。新街口已經變成我完全陌生的地方,盡管一年前那裏于我只有兩站地的物理距離,曾經和Virginia一起跳舞的巷間空地矗立起巨大手提箱般的購物中心,裏面的樓道還彌漫著沈船似的味道。只有西四一條街上依然擠滿了珠寶店,讓人能想起初中時和JOSE從地質禮堂徒步走回學校的悠閑,一路上的話題有剛剛散場的電影,路邊書店裏32K的《少女革命》以及學校樓頂報廢了十五年的天文台。我們冬天總是在放學後鑽進她媽媽那個有點陰暗冷清的辦公室在閃著色字符的故障電腦前面壁直到天徹底透,故意把破爛的防盜門撞得山響,聽見回聲才壯起膽子沿位置最偏僻的那個樓梯下樓。這個我初中時最最喜歡的女孩太善良,我幾度沒法容忍那些聰明漂亮的“優等生”對她的嘲弄,他們在十四五歲時就暴露出一些極端醜惡的東西,卻自以爲正常傑出,而現在的JOSE則比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要出色得多。大自然是公平的。

- 4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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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7 (Sun) 06:52 | REPLY |   

橘子  

Una delle cose che più temo si sta perdendo.

2008/09/07 (Sun) 08:07 | REP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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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8 (Mon) 03:53 | REP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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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8 (Mon) 12:29 | REP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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