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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人多力量大,內褲

一般跟我交流的人我只有一些基本要求,一是平等,我不會淩駕于你之上,你也不要隨便就居高臨下低著頭說話,更不要指著人鼻子;二是我說的沒有道理請你用道理來反駁我,而不是比我更蠻不講理。對朋友的要求自然要高一些,一般的個人喜好,娛樂,圖個高興,與我相悖很正常,我有那個肚量接受,但基准線內相悖就是道不同不相爲謀,我這人比較容易認真,所以要麽別上綱上線去觸我的雷點,要麽在別處觸了雷點別讓我知道。
有句話叫朋友之間不需要解釋,另一種說法叫解釋不是爲朋友准備的,怎麽說都好,總之這個意思其實就是朋友之間不應該産生真正的誤會,我想這很難,要求一個人做事說話時都要事先就考慮到這樣做會不會被自己的朋友所誤會,相當辛苦,但朋友總是珍貴的,所以有時候出了誤會,解釋還是要稍微做一下的。但要是觸及了基准線內的雷點就很難挽回了。
對朋友有額外要求,基本要求更是比一般人要更嚴苛,我覺得這是人之常情,友誼關系的基礎總要打得牢固些才行。平等中自然包括我接受你與我意見不同,不對你的看法進行強制和幹涉,更不會隨便指責你本人有問題,而我也請你這樣對待我。很多東西有人覺得好看有人覺得醜,有人覺得好吃有人覺得難以下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我不對你進行攻擊,也請你不要對我進行攻擊,如果你要攻擊其他人也不要連我一起撂倒,只是會因爲這種事攻擊其他人的人,大約有可能會被我撂倒。


前幾天在雲中說了真話,起碼是我自己忍在心裏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真話,而且我也知道這種話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想說,還有一些抱有同樣想法的人,在我直截了當攤牌之後在私下裏叫好。但即使是這樣,也只有我一個人說了出來,而且如果不是因爲那僅存的一點聲望,估計現在我的ID大概也被封了。對于那些叫好的人來說,其實我起到了道具的作用,我說出了他們因爲種種原因不敢說出來的話,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一種泄憤了,假設我的話造成了一定的攻擊性,那麽就等于借我出刀省時省力,然而我沒有造成什麽影響,不過他們現在既泄了憤,自己也沒有任何的損失,怎麽樣都是穩贏。
在我說之前,有人對我說過“說吧”,在我說之後,這個人對我說知道無法改變我的決定所以不攔我了,在別人私下裏叫好之後,這個人對他說你去頂吧,那麽這個人自己有沒有可能說出我說的那些話呢?問過之後覺得自己很白目,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我不喜歡拉別人做墊背,也不需要,如果一個人要說,那麽他應該主動說,不必等到我拉著他去說,所以即使私下裏再怎麽與我共執一詞,不會去說就是不會去說。被我的真話罵還回去的人並不算引起了集體民憤,英翻需要她,也有不少男人需要娛樂,畢竟即使是在網絡上也很少遇到願意發出自己與男友的H照供大家參觀的女性,何況還有裸身裹旗這等好事。對于看不順眼的小部分人來說即使很想開口痛快一下,也覺得沒必要犧牲掉自己的一部分去管一件與自己不相關的事,那部分可能是ID,是聲望,是和某個人的友好關系,是與某些群體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橋梁,確實,何必。
這又要扯到我開口的契機,就像之前所說的,有些話很有道理,但從某些特定的人的嘴裏出來,他自己抽自己嘴巴抽得那麽HIGH會搞得我也忍不住沖上去幫著他抽,我這人比較容易沖動,加上又很討厭一百步笑五十步,于是化學反應就産生了。這世界上有很多人可以罵我惡心,罵的前提是你不能比我更惡心,那樣我或許還可以忍,可以接受並改過。
那麽如果扯到了其他很想說話的人的身上他們會說麽?如果只是與個人扯上關系,應該還是不會出現集體掀桌起義的情況的,畢竟是個人,不是群體,當人沒有身處群體的時候很容易就覺得自己沒有底氣,有頭腦的人都懂得這種時候不適合冒頭,但我覺得相比之下讓我裝成“我很喜歡你 即使你抽自己的嘴巴抽特狠還抽到我 我也喜歡你”的樣子,我願冒頭當靶子。說國王沒穿衣服或者有對驢耳朵的人,一般不會被贊揚,也不會被批判得太狠,他們只不過是做了正常人應有的反應,本能的反應沒有什麽值得特別贊美或批判的。那些額外的東西是由其他人附加上來的,而那些人可能多多少少有那麽一點不正常,不然他們怎麽沒有做出正常人應有的反應。


相對地,當一個人身處群體中時會覺得自己也變得高大起來,正如HH說的那樣,“就像你開著20萬的車出門,感覺腰杆沒那麽硬,但50台車一起出來,就感覺自己開著一台1000萬的車一樣,大了。”有時候是會在某種場合下出現衆口一詞的情況,不過極其少,即使在地震救災那種特殊時期,雖然幾乎全國人民都是抗震救災一條心,但表達的方式和途徑還是各不相同的。如果在某個地方衆口一詞了,我第一感覺就是不同的聲音一定是被打壓下去了,而非不存在,第二感覺就是本來相似的聲音也不是都那麽振振有辭,那振幅是被共振哄擡起來的。
在雲中能說開幕式不好看麽?其實是能的,但你必須說那都是導播的錯,是導播鏡頭切太爛,把老謀子的一鍋好湯全毀了,你絕對不能說老謀子安排的節目有哪個你不喜歡,會被罵裝逼文化人,即使你只不過想表現自己是個沒什麽文化也沒什麽內涵的土包子單純看著不喜歡,你沒有這個權利。當人根本不知道對方錯在哪或者對方根本沒有錯的時候可以用裝逼來形容對方,那樣他看上去肯定就錯了而且錯得相當嚴重。所以你不說導播爛而說節目不好看,那麽你一定是裝逼,因爲實際上沒人有資格指責你的審美,這一點很多人非常明白,他們只能說你裝逼。然後你要大力誇贊照片好看,雖然世界上存在光影魔術手、PS、PICTURE PROJECT、RAW CODEC等等軟件,修起圖來驚爲天人,雖然相機和攝影機的工作原理不同,運作條件設備基礎更不同,效果放出來能差出十萬八千裏遠,你也要誇贊照片就是實物,老謀子純粹被導播了。你可以罵導播該拉出去槍斃,但不能說老謀子的節目不好看,因爲有人會說你做不出來更好看的就閉嘴看,而不會說你切不出來更好看的就閉嘴看,你根本不敢問他誰下的蛋比較好吃誰擠的奶比較好喝。因爲大家都是那麽說的,你怎麽能不順著他們說,找死。
于是開幕式真的變好看了,如果開幕式出攝影集一定很多人買,盡管這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看的是電視。既然說京劇那個木偶原來就是爲了拍照的一個角度才弄成那樣的好看真好看是主流,那麽它就是爲了拍照的一個角度才弄成那樣的,與攝像機是否要把它通過電視動態實時傳播出去無關,總之還是好看,不然你就是肥豬流,要不得。
至于一開始就覺得很好看的人,之後會越來越覺得真好看,因爲大家都說好看,沒有人反對,沒有人提異議,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群衆的力量是龐大的,群體狂熱起來你跟著狂熱才是對的。
恩,我現在在想雖然導播的水准確實很爛,但他也是很可憐的。


理想就像內褲,一定要有但不能逢人就向人證明自己有。這句話一些人也應該很熟悉。其實很多東西都和理想一樣,可以被代換到這句話裏,最簡單的例子比如愛國心。我很討厭別人質問我“你做過什麽貢獻”,如果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做過的貢獻多得不得了那麽這個世界也太可怕了。地震那時候經常會有人這樣問其他人,因爲他覺得自己捐得夠多,比很多人都多,自然有資格去質問別人的貢獻額度,然後說那麽點錢也好意思拿出手。我也遇到了這樣的人。
至今爲止我還沒有透露過我個人到底捐了多少錢,當然,這錢不是我爹娘出的是我自己賺的,拿著不手軟,說實話我有自信這個數目足以讓質問我的那個人閉嘴,但那有什麽意思,我會變成跟他一樣的人,把自己擺在一個制高點,居高臨下地讓別人張不開嘴。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就是,對方是何等的小人,你就變成了何等的小人,小人VS小人還吵個屁。以及無法撼動的事實,這種人閉不閉嘴都不會對救災産生實質上的影響,也起不了決定性的作用,因爲他本身在這件事情裏根本就十分渺小,誰一個人都十分渺小。那就讓他張著吧,人總要閉嘴的,要不然光吃灰塵也要吃飽了。這是一種精神勝利法。愛國心這種東西是會被渲染的,越渲染越覺得是那麽回事,很自我陶醉,越陶醉越投入,是一個循環。但我這個人比較冷感,慢熱,所以對那種陶醉喜歡不起來,我個人覺得那個循環是惡性的,有點反感,至今我最愛國也持續時間最久的事,好象也只有監督我爹是否有受賄,以防止他變成貪官,以及勒令他少抽煙少酒後駕車,以延長他這個目前還沒有貪汙過的清官的壽命。
原則,標准,這類東西也像內褲。我本人比較喜歡只穿一條內褲,但有很多人喜歡穿兩條,甚至三條或更多。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太容易見到別人的內褲的,尤其是穿在身上的,所以也無法很輕易知道別人到底喜歡穿幾條。但有些人喜歡露給人看,喜歡證明他們有內褲,搞不好有誰喜歡一次穿好幾條的,裏面就會露了個蕾絲邊出來穿幫。我不喜歡穿兩條及以上內褲的人,更不喜歡穿這麽多條還到處現的人,如果其中一條是[哔]色就非常可怕,最可怕的是他可能還要問你怎麽沒多穿一條[哔]色的。這屬于基准線內的雷點,觸到就完蛋,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沖上去一條一條扒下來,直到對方的屁股也暴露在空氣中。但很多人都一起穿多層內褲的時候,DOUBLE-THINK就是對的,前面不能加那個FUCKING,就是上段已經說過了的群體效應,在人數面前貶義詞也可以變成真理,要沖上去扒內褲的我也會被圍毆而犯罪未遂。現在很流行現實中一條內褲,網上再加一條內褲,這樣比較得心應手,比較自由,給自己留的空間很大,可以切換MODE更換義體,等于提前進入了CYBORG時代。但我還是比較喜歡一條內褲,洗起來方便,我一向很懶,一次只能洗一條內褲,如果穿多了必定會換不過來,而且我覺得穿兩條內褲不利于健康,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我不能幹涉別人,但我會選我覺得感覺上比較健康的人做朋友,至少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人不穿那麽多就好。


這車輪話又說回來了,無意間達成了首尾呼應。
叁年的坎坷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體驗一番了,雲中的激蕩我也沒有熱情再去參合一腳。之前說X年後我還在這裏的那個我太蠢,遊離態才好來去自如。
記得當年我娘曾經給我做過一套水手服,那個時候周圍沒有多少人見過水手服,所以即使我長著那樣一張不好看的臉,穿著這身衣服走在路上也會被人誇好看,導致我對這衣服爆發了近乎病態的好感,穿上就不肯換下來,但到頭來也只穿了兩年,長高長胖後實在套不進去也只能放棄,那種版型沒辦法改大小。
人長大的過程中總是要把穿小的衣服扔掉的,這很正常,沒辦法。其實圈子,駐地,甚至朋友,總是會換的,有的是疏遠,有的是遺忘,有的是決裂。誰都在變,只不過變的速度不一樣,慢慢齒輪便沒有辦法咬合在一起了。是沒有辦法強迫的。當然,決裂是最壞的結局,我正在學習如何避免這種結局,這會讓人做夢,盡管我沒有做過這種夢但確實有人對我說她因此做了很不舒服的夢,我不想這樣報複對方,沒有必要,力求好聚好散,疏遠或者遺忘怎麽樣都行。
我不是桂,如果覺得齒輪不合適了即使是伊莉莎白我也照扔不誤,而桂是永遠不會扔掉伊莉莎白的,他誰都不扔。
出海和龍馬之間的那種感情,即使身爲女性我也非常向往,我相信那是現實存在的,只是需要找對那個人,然後用合適的方法來經營才行。


其實我說的都是廢話,瞭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拍一篇文的磚能廢話得比那篇文還長,而且說了半天別人也看不明白我到底想說什麼。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沒有邏輯的廢話而已。
這些東西放在表BO,如果有人看見了,有代入感,認為我在罵他,覺得不舒服,大可以在心裏可勁踩我。之所以沒在雲中那新欄目表態,就是因為我沒法快刀斬亂麻,我還是比較怕死的,雖然只是ID自殺,很想做,但沒那個勇氣,所以我也不像那個漫畫書上或者動畫片裏的高杉。這麼說估計會雷倒一批人,我是個什麼東西,拿自己跟高杉比。恩通常我也不怎麼喜歡拿三次元跟二次元比較,就像攝影和攝像,乍一聽很相近,但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覺得我像我自己就可以了。




從現在開始我不談開幕式,沒什麼意義,都已經是過去的事實了,無論我再怎麼稱讚擊缶或者再怎麼看不上別的節目,也改變不了任何既定事實。有人心裏有很多好點子,這是好事,中國向世界展示自己的機會還有很多,不一定只有奧運會,北京也是,什麼時候都歡迎你。

- 1 Comments

42  

啊。。。啊。。。。啊啊。。。

我真的很认真地看了。我觉得你表达很清楚,鸢尾也表达得很清楚,关键我觉得你们只是一个觉得好看一个觉得不好看而已,[你们根本不存在什么冲突]。。。的啊。= =
难道不是。=口=

关键点是这里:你是不爽那些[仅仅]指着导播骂而拿着照片说事儿的人(其中不乏很多跟风起哄而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而鸢尾是看不惯[仅仅]想显得与众不同而猛批开幕式的JY派(关键也是在于有没有独立思考能力)。
而你们俩人都不是这两种人,只是一个喜欢一个失望罢了。

我到现在还没看,所以我的观点大概可以算是中立吧。(还是说根本没有资格来说这个事儿。TAT)
等我看过别人录播上传的源再来继续说吧。= =


总之能认识橘子君是很好的事,你说的很多话我都很喜欢听。= 3=

by 以上。的不留言会死星人乙

2008/08/11 (Mon) 08:52 | EDIT | REP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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