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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planet is This

最近被某人搞得有點心神不寧,如果下次被我聽到《LITTLE BLACK HEART》的話,大概有必要徹底處理一下系統漏洞了。其實有幾次差點按捺不住沖上去問“反差這麼大你自己居然不覺得難受麼”,不戴耳機的話我想以目前的情緒很難在她開著電腦時安靜地坐在寢室裏。

在最後趕稿階段偶遇消音C君互相吐苦水加吐槽一度興奮到寫稿不能的地步,難得在MSN上揪到人發洩,結果在提到“國CP”時那天的生理抵觸又湧起來了,好吧現在我確定自己反感工設ys0601女生的理由又多了一條。很想慫恿消音C君寫同人給我看OTL

SHUFFLE I代的耳機終於在無盡摧殘下丟失了左邊的重低音,而且時常冒出呲啦呲啦的雜訊,無奈之下只好把一直沒從包裝盒裏拿出來過的Ⅱ代耳機派上戰場,然後在播放《What planet is This》LIVE版時感動了——完全就像是兩種格式。然而聽MP3還想追求音質在我看來總是件很SB的事,攢錢買原版CD。
被察覺到了刻意限制自己不去做過多聯想的意圖,不過我很享受現在能夠長時間集中精力的狀態,畢竟總有一些事是最必要的,也有一些事不經歷也無所謂,走到彎路上被人敲回來的印象雖然會更加深刻,但還是不要過多為好。事實上從初中開始就在放縱自己,打著“希望能夠經歷更多的事”的旗號,把本來就夠泛的興趣範圍擴大了不知幾倍,大量投入精力,與其說是為了獲得各種知識不如說是在享受樂趣的時候“順手牽羊”,總結起來真正保留到現在的東西也並不多。說難聽一些就是因為覺得自己是小孩子,不知廉恥一點,對自己不負責任一點,後面都還會有父母幫忙矯正充當最後的屏障,但如今已經不是能夠恬不知恥地指望父母無償無限提供協助的年齡。

爹娘對我的關愛其實已經非常完美,教育方面能夠理論化成書面文字的東西不多,基本都是靠行動上的潛移默化,我是知道自己肯定做不到如此程度才這樣認為的,所以如果我出了什麼差錯,那麼問題一定是出在自己身上,一直都很清楚這一點但總想回避那個否認自己的過程,把很多彎路都美化成所謂的豐富閱歷,好不容易走到能開始想“爹娘把我生成一隻鳥,萬一我長成了一隻雞那該怎麼辦”的程度,卻還總是鼓不起勇氣來。某種意義上來說,不能像自己的父母一樣教育自己的子女這種事已經是我個人的失敗了。

我不知道是自己情商太低還是怪人一個,從小到大一直很在意的事竟是“對爹對娘要公平”,比如和娘擁抱過之後一定也要擁抱爹一下才可以,甚至面對爹娘分別做的兩碗燉牛肉不知道該先動筷子夾哪個碗裏的,因為覺得辨認爹娘哪個對自己更好是非常可恥的事,根本沒有這種資格。但現在想來身為子女到底怎樣做對父母來說才是真正對他們好,這個事情我完全不明白。或許稍微對自己好一些也是孝敬爹娘的途徑之一?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自己能夠做到完全不需要爹娘為我操心的程度。

爹娘雖然並沒有實現他們的全部夢想,但對於我來說那些仍然是遙不可及的成就,包括原先對爹親的很多不理解在大學後和他一起生活的時間裏也慢慢找到了答案,可能我一生也無法像娘親那樣為家庭犧牲理想後仍能盡自己的全力發揮特長把這個家往最安定的方向帶或者像爹親那樣只為了驗證一個信念就半生投身於最險惡不過的境況,他們是太過偉大的存在。

至今並不是很能理解孩子之于父母的意義。其實爹娘從來沒有做過把自己的夢想強加在我身上之類的事,對我一直非常容,容到有點不可思議的地步,很早就給我準備自己的臥室,讓我選擇我喜歡的樂器,培養我的主見,對我那廣泛到幾乎令人髮指的興趣愛好只做最底限的制約,為我提供各種各樣豐富自己的機會。因此我個人時常覺得如果我能夠成為我想做的那個人或許就是他們對我最大的期待。但現在會覺得要過理想中的人生仍需要他們付出太多,而自己明明已經不應該再向他們需索任何東西了,執意要向那個方向發展的話太過自私了。

已經不想再像小時候那樣滿腦袋只有可惡的幼稚和無知,但還不太清楚到底什麼事情是應該拋棄的。

更為遲鈍的是來到這個城市已經兩年多了,到昨天我才真正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原本我很反對那種對任何靠近自己的人都做目的審查的神經過敏,因為總認為這樣想的人最終也會為了達到個人目的而去向別人獻殷勤甚至設計別人。但這個精神上疲勞到極點的耶誕節足以提醒我情況已經緊張到不能再任之發展下去的地步。

人都是有一己私欲的,這很正常也很正當。但要看在什麼時候爆發出來。

就是因為從小生活在這種環境裏才對“禮物”這種東西很抵觸,是否接受直接牽扯到爹娘的事情就很令我反感,說白了也只不過是在利用我而已,或許這份支出還會被算進科研成本裏報銷掉。要不是中學裏遇到JOSE大學裏遇到絡芙茲可能我永遠沒辦法去當一個會主動送別人禮物的人,也不會接受其他人的禮物。到底有多少東西只是單純希望接受的人高興,或者為了單純表達自己的好感才送出手的。

非常慕不需要任何顧忌就能自然地處事待人的人,但只有能力非常強或者有獨門絕技的強者才能這樣遊刃有餘地生活在“社會”裏,要麼也只落得一個隱居深山終老才能得到清的下場。

- 3 Comments

skiller  

誒?很難得看到琉璃寫這樣的東西啊。
老實說非常驚訝,也隱隱約約猜出了些東西。
也不知該怎麽說,不過大概要成爲眞正的神之女,總要先經歷些非常人的事情。嘛……我說得輕巧了點,甚至談不上是什麽理解——生在這種社會裡,有太過偉大的父母,應該肯定是很辛苦的吧,具體如何辛苦,有那麽些心情,沒有體會過的人沒有資格說什麽。

衹是,人永遠是這山望着那山高的動物,你在慕別人的同時,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在慕你呢。

至於禮物,呵呵。我相信很多禮物是眞心實意送出的,哪怕有時僅僅是一些問候。比如,在節日來臨之際,不用任何華麗的辭藻,衹是在問候祝福你時叫一聲你的名字,便已經足夠了。看看有多少人在問候你時不是用群發的消息,就知道有多少人心裡非常在乎你。想到這些時,某些來自其他方面的不爽應該也會淡一點吧。

2007/12/26 (Wed) 16:36 | REPLY |   

茶壶  

“如今已經不是能夠恬不知恥地指望父母無償無限提供協助的年齡”,然而比起十几岁的时候对这种想法的忧虑,现在反而要平静的多,不知道是否因为放更加纵了自己,会找借口了。

早晨看这篇日志的时候感触满多,折腾了一天要说的又都模糊了。总之这种问题我们在Q上探讨得也不少。能坚强正派RP正常地走完人生之路就很值得表扬了。其余的该归谁就归谁好了。

……以及莫名有点期待橘子会把尊堂写进小说的那一天=-=

2007/12/27 (Thu) 12:24 | EDIT | REPLY |   

橄榄色窗帘  

大致猜到了发生的事情……吧。
心情有点复杂,想说的有很多却难以理出头绪。我觉得光是被赋予了人生的开端这件事,就足以成为怀着对父母虔诚的感激而生存的理由,何况自己还背负着他们太多的付出。这么说或许也不准确吧,毕竟对父母的感情在我的坚持中是无条件的。
现在想想,我25号的短信正巧撞上了这么个事件,只希望没有加剧你的紧张感就好了。

另,这个圣诞节还真够莫名的,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逼迫”着去过自己的生日。What planet is This,我在到达妖都后不久就把不少新添加进通讯录的电话的来电铃声设为这个了……

2007/12/28 (Fri) 04:58 | EDIT | REP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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