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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9•29 簾虛日薄花竹靜[搬]

簾虛日薄花竹靜。松本亂菊呷著有些溫吞意味的酒,腦海裏突兀地憶起這麼一句詞,不知理由。

簾虛,日薄,花竹靜,然後一杯濁酒,亦或是,一杯苦酒。

眼角一如既往地乾澀著。我在做什麼?亂菊眨了眨眼,悻悻地將頭一偏,蓬鬆的金絲便從肩頭滑下,線條流暢。我在做什麼。

理所當然地惆悵。

在雲層羞澀遮掩下的陽光鋪滿了青石的窗臺,倚在上面亂菊用視線緩慢而仔細地測量著。一,二,三,四,四步。

那可是思念的長度?


Step.1 名

從前這主題並不屬於冥想,如今卻與現實斷了聯繫。關於“松本亂菊”這個名字,她本人也只能在思索半天之後得出“了無概念”的結論。有可能曾經在現世,這個名字與祝福同時被賜予這美麗的女子,然而對在屍魂界而言,一切都只是毫無意義。

她尋不到來歷的姓氏,松本,每天無數次被不同的人以迥異的聲線與音色喚出,好友近朋間的親昵,或是夾雜著上司下屬間的畢恭畢敬,而她一一以波瀾不驚的同種方式予以回應,計算得恰如其分,沒有絲毫偏差。

而只有他會這樣喚出她的名。亂菊。每當這兩個簡單的音節輕盈地從那帶著溫柔弧度的薄唇中浮出,沉穩到連空氣的振動都能讓人百感交集——惟獨是這樣的百感交集,教她尋不出任何一條生路,撥開思維裏叢生的荊棘,去嘗試看透他的眼。她以為這名字或許有了被祝福的意義,最終卻也只是“她以為”。;

某種意義上的勝負已分。

輸的那個人是自己。亂菊思路清晰地想,爾後陷入無可避免的混亂之中。


“我叫市丸銀,請多指教啊。”
“銀?……奇怪的名字。”


這是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喚出他的名,如此地順其自然。亂菊知道只能解釋為當時的自己是“直覺地”念出了那個單字,罷了。

只是想念出來而已。

市丸銀,市丸,銀。漸漸習慣了這樣仿佛是墨守成規,不知道算不算是另一種妥協,松本亂菊靈魂中的某一部分,似乎被這個單字用怪圈鎖住了,就這樣心甘情願蜷縮在裏面不想出來。

就這樣,看時間靜靜流淌了許多年。

有些往事的記憶顯得很不真切,有一天他忽然消失不見,亂菊匆匆地穿過曾經一起並肩而行過的每一處,尋不到熟悉的身影,最後她疲憊不堪地坐在小河邊,意識到自己的眼神有些呆滯,只得垂下眼簾苦笑。怕只怕,再沒有人會像他一樣,會喚出自己的名。

松本亂菊,松本,亂菊。



Step.2 夢

“松本,你又在辦公室裏偷懶睡覺了。”自家隊長那小孩摸著一頭囂張的短髮無奈地指證下屬的失職,不帶丁點氣惱的語氣顯示著他的習以為常。

亂菊慢慢睜開眼,映入視野的不是藍天白雲血紅的夕陽清的小溪。不願起身,依舊留戀地斜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味剛才的夢——不由得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有些事她早就忘記了,那些真實到令人不敢置信的夢境是否確切存在過,到底是自己脆弱到走不回憶,還是只在自欺欺人地捏造著一次不辭而別?

做過的夢太多了。亂菊昏昏沉沉用纖長的手指尖將頸邊的亂髮捋順,如果要數,自己一定會數到再次睡過去。

某一次她夢見小小的自己因不堪饑寒而昏厥在荒郊野外,是那個手拿柿餅面帶笑容的傢伙救了她。

很多次她夢見小小的自己跟在他的身後,步履蹣跚。

某一次他夢見小小的自己把他弄丟了,亦或是,他弄丟了她。

很多次她夢見那時的重逢,自己不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卻不得不用另一種成熟的方式重新審視兩人之間的關係。他還是市丸銀,卻不再是從前那個曾經握住自己小手的市丸銀。笑容似乎沒有怎麼變,秋季時柿子也依然照舊成熟飄香,他們的手長大了,便再也無法握住對方。

“吉良,你們隊長,他還好麼?”亂菊不想承認自己在光天化日下竟然會怯懦到這般地步,然而夜晚的夢會一次一次提醒她現實總會被想像中的還要慘烈,讓人在清醒的瞬間措手不及。

原來她與銀曾共同有過那樣多的經歷麼,原來無人能為現在的分道揚鑣開脫麼,原來所有的現實都會被夢一一重現麼,原來夢境才是真正無路可歸的麼。

他的笑容將她隔絕在三米開外,讓她站在溫柔無法到達的死角,惟有在夢中才能踏上他曾肅立的地點,試圖遠眺曾經過他目光洗禮過的風光,就像兩人之間被命運設定了白天與夜的時差,只可惜虛幻的列車永遠走不准這張真實的時刻表。

誰忘卻了誰,誰又在夢裏回憶誰,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徒了亂菊的困惑,仍是思考未果。有時她會不願睡,因為夢像一卷老舊的錄像帶,圖像清晰,情愫卻泛黃。

但求一夜安眠,可惜敵不過夢魘無邊。



Step.3 如鯁在喉

那個時候她只是站在遠處觀望著,聽雛森帶著哭腔的聲音在“我對藍染隊長……”之後便沒有了下文。

對他怎麼樣?仰慕?憧憬?亂菊乾笑著扯動嘴角,卻無論如何也模擬不出那男人用唇抿成的曲線。雛森,你真是個小傻瓜。在心底悄悄將流淚的少女嘲弄一番,亂菊縱身一躍,用灰貓精准無比地攔截住殺氣騰騰的神槍,就像計算好了一樣。

“市丸隊長,請收起斬魄刀,否則從現在開始,就由我來做你的對手。”生硬不留情面的敬語式臺詞,堅定的聲音,就好象計算好了一樣。

他轉身就走,只留下不知意為輕蔑還是其他的笑聲,氣急敗壞的十番隊長和不省人事的五番副隊。亂菊將灰貓歸入鞘中環視四周,一切混亂都在瞬間適可而止,就像計算好了一樣。只是不知道是如了他的意,還是順了自己的心。

話說起來,還是第一次這般面對面地刀向他,總歸自己失算了。

悶悶歎氣的亂菊掰著手指。一共失算兩次。

吉良有些怯怯的神情伴隨著那句“松本副隊長和市丸隊長以前認識麼”一直在腦海中盤旋不去。亂菊記得自己那時又乾笑著扯動嘴角——便是從這開始養成的不良習慣——她試著計算,青梅竹馬,兒時玩伴,曾經舊識,到底哪個更能恰當地形容這模糊到令當事人也亂無頭緒的關係。在經過複雜的腦部電流交匯之後,她才下定決心開口。

“我和市丸隊長……”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熟悉的靈壓靠近的資訊像一根魚刺卡在亂菊的思維中,她的話中斷,後續則是他不明意義的笑聲。

第一次計算便以失敗告終。但時間總是無情的馴養師,時至今日亂菊早已習慣,以計算應對外間與擅於計算到令人生厭的自己。如果失去了計算能力,她便會柔軟到不知該如何生存。而一切都是由於他的存在。

於是事實似乎一如她所計算的那樣了,只是似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何況她並不是智者,一句“對不起”擊得她忘記要計算自己的反應,只能束手無策看著他離開。不由得感慨,人算不如天算,不,是算不過他。

“松本亂菊和市丸銀到底是什麼關係?”喃喃自問,就像計算好了一樣。

“我對銀……”沒有下文,就像計算好了一樣。

仿佛不會算術的孩子,亂菊的嘴角在乾笑。

下次不能再吃魚,以免自己失算於這般如鯁在喉,又算不過他。



Step.4 簾虛日薄花竹靜

當帶著涼意的風吹進死霸裝敞開的領口,亂菊縮了縮脖子,皮膚上淺淺地浮起一層不平滑。這就是秋天的溫度麼,連道路都平豎直的死板的靜靈廷裏,季節的變化幾乎無法靠單薄的景色來感知,只有冷暖交替提醒著他們已經麻痹的神經,時間還在走。

尋求溫暖的本能終於敵不過低溫,放棄了煦煦陽光,亂菊卻在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了鳥鳴。遙遠得仿佛近在耳邊,熟悉得好象聞所未聞。

老舊的錄像帶開始回轉,他尚稚嫩的聲音又喚出那時還不懂算計的自己的名字。中間夾雜著樹葉被風吹動發出的簌簌聲,還有幼小的斑鳩的啼哭。

秋天是過生日的季節,她想起來了。

還有那句,時有乳鳩相對鳴。

兩隻喙角仍泛著鵝黃的斑鳩分別落在窗臺的兩端,一邊哼唱一邊悠地踱著步子。一,二,三,四,四步。

那是松本亂菊思念的長度。

簾虛日薄花竹靜,時有乳鳩相對鳴。

BLEACH 银菊 ブリーチ 死神 市丸銀 Fan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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