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ve sono i bei momen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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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挫敗感它又跑回來了

再次對文字這種東西感到深深的無力,不能行我完全操控不了它。

只有字數可耀這一向是被我最為鄙視的事之一,有本事去打電報呀你(指鏡子)。

尤其有關偽高桂的最後那段已經只剩下身體在動了,我的魂兒它跟著辰馬去了外太空。

“只剩下科學在支持我的YY”是說血糖過高真的會引起海馬體腫大記憶力減退天然卷老闆你要注意!

高桂的感覺完全不對。有高桂這CP的人被我雷到我絕對不意外。我自己都被雷了。所以要慎入。

動作緩慢地掀桌,大半夜月風高的。


『BRAVO!祭』Whatever this TOWN[偽高桂]
S星王子把CD用极其粗鲁且充满虐待意味的动作塞进光驱时,蛋黄酱星人正好直接翻过了《大江户朝日新闻》占据了六个版面的头条新闻简述,说实话今天早上猩猩局长的失踪让他好一阵气结,那个白痴到底知不知道每次他当完跟踪狂回来自己就要变着法把公费医疗的申报金额往上抬而这一切有多麻烦。

S星王子不屑地挖了挖鼻孔说都什么年头了全世界都在用社保,土方桑也只有收过这么多好人卡的你还会相信虚伪的公费医疗。

“你个未成年人怎么知道社保里有多少岛耕作的血泪,乖乖看你的同人吧。”

“说起来最近你跟万事屋老板的CP人气又加了哦,土方桑你到底背着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呀。”S星王子面不改色地点击标有“土银!R18!高H!”的文章标题,显示器上立刻出现了一碗表面用煎蛋和火腿拼出笑脸的蛋黄酱扮饭和一个同色调的对话框。

“好孩子上网爸爸妈妈都放心软件提示您此网页内容已被屏蔽,欲浏览者请购买一年份猎户座λ星特级蛋黄酱寄往以下地址进行贿赂[匿]收件人土方十四郎[/匿]。”

念完对话框里的字S星王子眼也不眨拎起火箭筒就爆了一弹。

漫长人生中再次以零点几毫米的距离躲过一劫的男人一口咬断烟头暴跳如雷:“混蛋你居然已经从毁坏公物上升到拆自己家房子了么!你怎么可能了解到我每次填写房屋修葺报价表的心痛!”

“所以啦土方妈妈,不要破坏我看同人的乐趣嘛你也知道,我最喜欢白蜡同人是因为里面的暴力因素起码可以把限制提升到R25哟,以后请称呼我为‘R13.5君’。”

“你是不是算错了,25除以2是12.5吧。”

“那个小丫头还不够班跟我平分。”

“居然擅自给自己加分你的脸皮跟JUMP比起来哪个更厚啊,希望下次你被M掉的时候最好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难怪土银土越来越火你根本连台词都同步了嘛,土方桑。”

今天大江户同人搜索引的点击量依旧保持其在江户网络中的No.1地位,但已经有人在盘算是不是第二天要引进那个叫GFΨ的天人科技把这个鬼服务器河蟹掉,开什么玩笑里面的成人内容已经教坏纯真无邪的小孩子了……谁说那个腹美少年还是小孩子啊,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快去切腹一百遍。



桂拎着菜篮子走在街上时注意到电线杆子上有很多“真选组今日公休”的公告。

“伊丽莎白,看见了没有,敌人已经狡诈到这种程度了。”他冷笑了一下继续对身后的人说,“想用虚假广告令我等攘夷志士放松警实在太幼稚了,我头脑中的警灯可是一直闪个不停呐,防守警戒是武士最基本的素质。”

“哟,幕府走狗的[b]假日[/b]啊,那么假发请我到你家吃顿午饭如何?”于是不动声色跟踪在他身后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的男人带着笑音开口作答,摘下桂顶在头上的警灯拿在手里随意把玩起来。

“不是假发是桂。”桂偏偏头看到伊丽莎白举的牌子上写着“放松了警的应该是[划掉]假[/划掉]桂先生您吧[颜文字]十字路口[/颜文字]”,叹了口气。

“高杉你想吃什么。”

“和风霜降猪肉丼。”

“大师兄,现在二师兄的肉比师傅的贵多了。”

“假发你越来越可爱了,连别人的签名档都拿来用。”

“不是假发是桂。我只有荞麦拉面和油菜。”

“无所谓。”

桂盯着那个嘴角勾得没心没肺的男人好一会,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只好又叹了一口气说那我们走吧,这几天连油菜也涨价了。



万事屋今天很安静。

头一晚天然卷老板宿醉,就算是洞爷湖的仙人也休想在太阳落山之前叫醒他。

四眼大众脸要例行每周一次的回家探亲[里]吃被谋杀的鸡蛋[/里]程序,临走前为自己在门口点了三柱香,他说神乐你能不能帮我扶一下这张CD盒,我要用阿通的全部专辑搭牌位。

团子头姑娘嘴里衔着醋海带专注得快要钻到显示器里面去,一边还顾着随背景音乐摇头晃脑。“谁管你去死没看见我正在找同人呢么,定春,把那个在消防逃生通道堆砌障碍物的家伙丢出去阿鲁。”

配角的惨叫声通常是可以被忽略的,事实证明那声音确实很小。

天然卷老板闻声只是皱皱眉闭着眼翻了个身把脑袋压在了枕头之下,梦里松阳老师摸着小小的他们的头说你们就是这个国家的太阳,哪怕是在暗里也要活得长长久久的去创造黎明。当然这话是梦神花田八郎胡诌的,结果天然卷的口水又把枕头弄湿了。

话说梦神花田八郎又是哪冒出来的原创啊白痴。



坐在和室里的两个人都在沉默着。

高杉听见厨房里传来桂切菜的当当声夹杂着菜汁被压榨而出的水声,四平八稳十分有节奏。桂的刀法一向出色。切菜也是砍人也是。可他更喜欢用炸弹。

伊丽莎白看着高杉踌躇了半天才举起牌子,然而上面除了空白以外一个字也没有。

高杉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跟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你可以写个省略号或者波浪号什么的。他那一声笑扯带着空气振动,一路振动到了伊丽莎白纤细(……)的手臂上。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伊丽莎白,今天你先去大家那里吧。”桂端着托盘从厨房里走出来,为自己已经不知所措到某种程度的同伴还是宠物什么的解了围,托盘里一碟炒油菜两碗荞麦面一壶清酒两个小酒盅,显然本来也没准备它的那一份。

“可是桂先生……(文字)”

“放心。”桂叹着气闭起眼睛表示重复那个特赦令,再睁开时果然已经不见了那个诡异的身影。

“你周围的人跟你一样有趣。”

高杉率先端起了那碗荞麦面吃起来。

桂愣了一会还是没有动筷子,他观察着高杉的一举一动——或者算不上观察,他并不想刻意从中寻找到什么,况且在厨艺这方面他有相当的信心,不至于做出能吃死人的东西来。但他的视线还是锁在高杉身上移不开,连连默念了几遍我这是干嘛呢也没用,移不开。

等到高杉把一碗面全吃完了也倒酒了靠坐在门边喝起来时他才端起了自己的碗,挑起一根面条要放进嘴里,犹豫了一下那嘴巴又退避回去了。

发现了桂的异样,高杉呷着酒等他发话。

“你用的那双筷子是我的。”桂说完后脸色变得有点可疑,其实把这理解为黄昏时晚霞照在脸上也无可厚非然而这顿饭,它确实是顿准时准点的午饭而不是晚饭。

高杉大笑起来说我知道。笑得连酒盅都快端不稳了,瘦骨嶙峋的身子在印着亮黄色蝴蝶的紫红和服下规律地颤抖起来。

果不其然桂把眼睛瞪大了里面满是不快,晚霞也已经飞到耳朵上,他的听觉神经要断了。

笑到几乎喘不过气来高杉的脊梁斜倚着门框,伸出手来摸摸桂的衣襟处摸到了一个有点厚度和硬度的棱角。啧,还带在身上呐上次都被砍成那样了,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你要吃我豆腐吃到什么时候。”桂冷下脸拍掉那只手,他已经看见高杉那实在称不上整齐的衣襟下同样的位置还摆着同样的那本书,上面还有不久前他划上去的那刀。当时划在高杉腹部的口子差不多已经痊愈只留下一道比其他部分皮肤稍浅的印子,他自己背上的刀口还要深一些不过已经没有大碍,大家的自我修复功能看起来都还完好。

“豆腐那种素食有什么好吃的,请客吃饭没有荤腥怎么行呐。”高杉继续斟酒,也为桂斟了一盅,可坐在对面的人一直没有碰那个酒盅。

“夏天猪肉真的涨价了,《大江户朝日新闻》今天有六个版面在讲这事不信你可以去买来看。”

高杉对上桂的眼睛,接收到的反馈只有认真两个字,桂是认真的。他含了一口酒,带有刺激性的液体在口腔内停留了两秒钟后味蕾感觉到了一阵灼伤的快感,等到那仿佛带有火热温度的酒水一路烧过喉咙之后他又笑了。笑得跟平时有点不同,声调陡然低了下来。

桂的眉心不知道第几次皱起来,这个人不论怎么笑声音都很讨厌。他都想找个蚊香眼青蛙面具扣在那张脸上了。

“那么一起去钓鱼吧,晚饭你也请客怎么样?”

桂在点头的同时没忘了再次叹气。



笨蛋皇子的宠物又走失了。他拿着照片到真选组报警时被看同人看得正HIGH的S星王子炮轰了一下,指着日程表上红色“休假”二字的蛋黄酱星人递给他一张名片。

“说实话笨蛋皇子,我认为能帮得上您的也只有那帮笨蛋了。”他睁着那双疑似青光眼说着瞎话。开什么玩笑真选组可不是猫猫狗狗寻回队,他本人也只想在不上街以避免跟某人打照面的前提下好好休息一天,这里面没有任何CP不要想歪。

“不过话说回来因为万事屋受理了业务而最终导致出警的可能性有80%,把名片给那个笨蛋真的没问题么土方桑?”

蛋黄酱星人不耐烦地躺倒在铺上:“这个生意他们接不了。眼罩借我,太阳也灿烂得过头了点。”

他说对了。当全身还散发着刺鼻糊味的笨蛋皇子找到万事屋门上时,团子头姑娘代表了宿醉不醒的天然卷老板传达[里]擅自[/里]拒绝受理的决定。

“难道给钱也不行么?你们不是最需要钱么?名片上不是这样写的么?”发出疑问的是笨蛋管家。

团子头姑娘一举伞,洞洞的枪口就对在了那副眼镜的两片玻璃之间:“开什么玩笑阿鲁,看照片也知道那玩意现在一定已经被人吃掉了阿鲁,这家伙比钱要抢手哦换成是我在路上看到它也一定会拖回家宰了吃掉的你们还是回去烧烧香吧——门口就有三柱可以白送你们阿鲁。”

在容易着急上火的夏天打断别人看同人是不好的。

被万事屋大门又一次夹掉了头上某重要部位的笨蛋皇子确信“吃掉”二字与面前那臭着一张脸的小姑娘在他的记忆里绝对不是第一次出现,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有的没的,只记得额头流着血抱着那张照片大哭“我可爱的花千代”。



桂第九十六次提起钓竿收线,鱼钩上奋力挣扎的那条鱼他今天也已经打过了九十六次照面——如果那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可以被叫做“鱼”的话。这天的第一百次叹息也脱口而出,桂无奈地从那张扭曲的扁嘴里解开鱼钩,重新获得自由的天外生物立刻大力扭动着表面嶙峋的身体从他手里挣脱,一跃进水里便摆了几下尾消失在深处——这体力真不是盖的,已经九十六次了。桂敢打赌只要他再下一次饵那家伙还会再回来咬钩。

高杉一直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翘着脚看桂,他的烟斗好神奇居然过了这么久里面的烟草都没烧完但这显然不是重点问题,高杉的嘴角越咧越高。桂曾经说过高杉你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奇怪,高杉说哦,是怎么个奇怪法?桂伸出手遮住他的下半张脸只露出额头两眼和一截鼻梁。

“遮住了嘴巴的话别人就会以为你在暴走呢,高杉。”

静了半晌,高杉的上半张脸没有变化,下半张脸却咯咯咯地笑起来。

桂突然很厌恶地说到底是谁给你选的声优啊。笑的声音真讨厌。

那是在狼烟四起的“多年以前”,高杉记得桂扣在他嘴上的手还有着浓重的血腥味跟自己的一样,可是那双眼睛里总是干干净净的,看着他看着他,就想把那两个圆溜溜的漂亮的器官挖出来。怎么能那么干净漂亮呢。

拿着钓竿的桂把饵料罐里最后一条蚯蚓用两根手指夹起来,说高杉,你的上下两半脸怎么现在同步率还那么低啊,笑得真讨厌。粘湿的软体爬虫在他的手指间颇无精神地蠕动着,他把它扔到[b]河滩[/b]的泥土里放了生。

假发你真善良啊,这样积会长命百岁的。高杉还是咯咯笑着。

“不是假发是桂。”

我是认真的,假发。高杉还在笑可桂觉得他分明是停下来了,不,或者说高杉从来不会真的笑,他的笑容总是体力不支,爬到嘴角就爬不过鼻子爬不进眼睛里,半途而废了。

“我可看不下去你这样的人长命百岁,所以让这个世界跟我一起英年早逝好了。”



财前教授今天接收了两个伤势相当棘手的病人,一位严重食物中毒身上还有类似于犬科动物齿印的伤痕,另一位则是已经体无完肤了。

在将他们送诊的漂亮女子一边笑一边捏着喀喀作响的指关节转身离开之后,体无完肤的那位告诉他自己有公费医疗还交得起住院费时他觉得这情况还不算太糟。至于食物中毒的那位看起来实在不像有钱,昏迷间吐露出的电话号码招来了一位颇可怕的妈妈桑和一个猫耳不萌娘,妈妈桑一拳下去胃里的焦毒物被砸得吐出了大半,财前教授立刻诊断出这位病人可以直接回家静养不必住院。

妈妈桑和猫女带着四眼大众脸配角离开之前忽然回头问了句,有没有谁看到过一条很大的白狗跟他在一块。财前教授用力摇了摇头。刚才护士提示医院里禁止吸烟时那二位直接把烟熄灭在外星绿色盆栽里那植物惨叫一声便瞬间枯萎了。他只见到显然比恶犬要危险得多的女人,一个一个又一个。

但财前教授的厄运并没有结束,刚转头就被凉凉的筒状金属物顶住太阳穴。

“来啊,给我把那只大猩猩治死,现在,马上,否则十秒内我就爆掉你的头,一,六,十!”电视剧里叼烟的墨镜大叔通常情况都是坏人还不会数数,你妈妈难道没教过你么。

失业大叔看着这情景苦笑了一下,想当年大叔我也这样威风过然而,为啥现在我要处理儿科育婴室的废弃物呢。那边厢剑拔弩张的当下,失业大叔保持着苦笑的表情推着一垃圾车的废弃尿布贴着墙角前进,医院专用的医疗废料熔炉在楼下左拐前进三米处。

是谁的妈妈来着说过一句这世道能不出风头就不出风头才是最安全的。

所以写同人要用笔名。



“晚饭只有素食所以你不留下来吃了是吧。”桂低下头,夕阳有点晃眼可照在他脸上还是惨白一片,“再也没有松阳老师了所以你也不想留下这个世界了是吧。”

高杉笑着站在那里不说话。现场既没有幕府走狗也没有若人嫌的天然卷,可惜谁也没有带刀不然多适合决斗。刚刚好你死我活。

桂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该说的道理早都已经用光,这事就像你对一个师控吼现在这儿正高桂着呢一样无力,因为其实他连长发控都不算。

高杉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去抽签,我是下下签而你是上上签,可是你把你的签让给了我说我会长命百岁。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说出那些话来呢。毁了这个世界之后你又能站在哪片土地上呢。

“假发,高杉晋作的命长不了,而他一定要亲眼目睹这个肮脏堕落的世界被粉碎呢。”高杉笑着走近抬手碰了碰桂肩头参差不齐的发茬,满意地看见那肩膀震了一下,“你只要等待下一个干净的世界新生就好了。”

“不是假发是桂。别胡说八道了高杉,我早就说过如今我只想待在这个江户。”桂的视野里背光的高杉周身被镀了一圈光晕但那并没有维持很久,感觉到夕阳的温度从自己脸上退却的同时周围也已经逐渐变暗。江户的天空中开始有星星点点的光亮了起来,远处的楼宇光芒冲天像一根刺穿透苍色的丝绸,血丝却从遥远的地平线洇出来。

“假发,你和你周围的笨蛋一样很有趣但更无聊,真遗憾。”高杉若无其事地继续用手指拨弄桂的发茬,看这个人的眼里映出江户的灯红酒绿还依然干净如初,尽管里面透着一股挥不去的傻气。然后他仰起头对着某个坠落的大型物体打了声招呼。

“哟,坂本你终于从天上掉下来了。”

金属与地面撞击的轰响之后桂听到了另一个极其赋有个人特色的笑声从冒着青烟的飞船里钻出来钻进他的耳朵里,换算成拟声词就是“啊哈哈哈”,他疑心这家伙这些年来的正常降落到底有没有他们叫对自己名字的次数多。

“啊哈哈哈”地笑着的毛球男终于也从飞船里爬了出来,墨镜已经布满了裂纹,身后带着斗笠的人加了一脚他便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摔进了河边的软泥。

“请不要介意。这家伙撞到了头可能已经失忆了……恩?”斗笠君声调无起伏地阐述着,瞥到那绷带时一怔。

“啊哈哈哈,假发和晋作怎么都在这呢,我一定是撞到头产生幻觉了。咦?连金时也来了么这莫非是上天安排给我的葬礼?果然还是自己人温馨呐……”

“不是假发是桂。”桂缓慢地格开已经停留在自己肩头的高杉的手,左眼对着他的右眼右眼对着他的绷带,“你最好还是快点走,这么大的动静真选组五分钟之内就会到。”

“你不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跟我私奔么假发,别忘了你的身份不比我安全,狂乱的贵公子。”

“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路,我们两不相干。这是你说的。”桂提醒高杉的同时也提醒自己,太过认真以至于忘记了纠正名字。

高杉又笑了起来,“那么再让我吃下豆腐吧,你请客都没有荤腥。”

桂发出第一百零一次叹息:“都说了猪肉涨……”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也说不出来。

“喂喂这是什么CP啊我说假发,你也考虑一下妈妈的心情好不好。” 比毛球男的幻觉迟到了五分钟,天然卷终于被洞爷湖的仙人唤醒了真值得庆贺,表面上看来是这样而实际上,“我随便出来找下狗就看见不得了的事,难道说我宿醉中不小心找到了时光机?”拜托也请遮一遮身上的脚印,拿团子头姑娘的鞋子来做比对绝对一比一个准。

“卷子妈妈,先管管你女儿的无影有印脚比较实际吧。”桂面不改色地回击,另一艘船正在缓缓靠近,他一眼就看见了船头那个戴着墨镜的耳机男。而高杉就这样笑着放开他转身一步一步走过去连个手势都不留。

这个时候先出声的人输定了。这个时候先出声的人不可能是高杉。

桂眼前一晃就晃出狼烟四起的多年以前高杉抢夺了他的发言权,然后他也是这样转身笑着走掉,那个时候先出声的人说了什么他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高杉你真的很讨厌,下次做这种事之前能不能换个声优另外把上下脸同步更新一下。”



天然卷骑着电动车继续寻狗的旅程,后座是顺路要去攘夷志士集中地接伊丽莎白的桂。

“呐,阿银,你还记不记得那时……”

“我什么都不记得,医生说我血糖过高导致海马体肿大影响了记忆力,今天的猪肉价格我都不记得。”

“不是因为你长期买不起猪肉所以在心理上逃避造成的么?”

有一段时间只听得见电动车的马达声。

“辰马真的有点撞失忆了吧居然还以为现在是那时……”

“嘛,假发你都有CP了还担心他做什么。”

“不是假发是桂,那么我也想失一失忆谁来教我一下,这个业务委托给你万事屋了。”

“抱歉万事屋不敢接你的CASE,一旦跟真选组对起来我就会掉进CP。建议你下次跟辰马那个笨蛋坐同一艘船,失忆成功率高达80%。”

又一次无语持续到可以看见等在路口的伊丽莎白。

“没有什么高桂,高杉是师控,从那时开始就是一直都是。”桂带着伊丽莎白离开之前说。



当天然卷寻狗无果回到万事屋时看见他找得辛苦万分的那家伙正蹲在客厅里扮无辜。“什么呀你这混蛋难道不知道妈妈设立了门禁么”在一阵血腥又甜蜜的啃咬式亲热后改成“能自己找到回来的路真是乖孩子”。

“阿银你看,定春带回来一头猪我们有猪肉吃了阿鲁!”团子头姑娘发现新大陆,扔下显示器跳起来跑去磨刀。

“太好了不如叫登势婆婆她们一起来聚餐?说不定上个月上上个月的房租可以趁机省略不计。”四眼大众脸右拳一砸左掌已经打起了如意算盘。

天然卷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说这样怎么行呢新八你做人要厚道……顺便把下个月下下个月也省略吧就这样定了,说到钱的问题神乐,难道今天一个客人也没有么?

“别提了有个笨蛋皇子打断我看高桂文就是为了让我帮他找一头屁股上写着‘花千代’的外星宠物肥猪阿鲁,在这么暗的江户迷路肯定被人拖走吃掉了还怎么可能找得回来阿鲁,而且那篇文很烂所以我火气上来直接拒绝掉了阿鲁。”

“哎呀?哎呀呀?是不是我眼花案板上这块美好的臀尖肉怎么还有纹身?现在的人真前卫不仅搞同人而且连宠物的皮肤都不放过,万一是屁屁毛很长的大猩猩怎么办?”

“阿银,你不觉得那是三个字么,花,千,代。”

“新八被你这么一说还真像呢,哎呀呀……有点不妙。”

“你都给下到锅里了还‘不妙’个头啊!!还有神乐你动刀前怎么不看清楚一点啊这个生意就终结在案板开水和铁锅里了!!!”

“新八你激动什么我觉得猪肉比较重要因为天天在涨价阿鲁。这块肉已经熟了谁来尝一尝咸淡阿鲁?”

“说的没错,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了,下次再买一头起名叫火腿子来弥补吧。”

“你到底想弥补些什么呀!!而且那个名字已经有角色了好不好!!”

“那就叫汉堡娜或者热狗菲之类的吧。哗,好烫!”



真选组的假日依旧持续着,而且会百无聊赖地持续到第二天的日出为止。

“土方桑,局长他还活着么?”

“切,谁知道。”

“土方桑电脑音箱突然没声音了是怎么回事?”

“啊?你这个家伙要是看同人弄坏了办公用品我连报销申请都交不上去啊,让开我看看……”

一阵火花飞溅配合着电击声。

“原来是茶水泼到了电源上啊土方桑你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根结,真厉害。”鼓掌声。

“……问题的根结就是你吧腹少年!我差点死了啊!!”

“要叫我R13.5的少年哟土方桑,今天我碰巧看了极其不爽的高桂文最好谁 都 不 要 来 招 惹 我。”

“总悟,你先把火箭炮放下成么……”



高杉关闭了全船的灯光,然后把自己笼罩在空中其他亮光构成的影影绰绰之中冷眼扫过地面的歌舞升平。

“啊啊,这首歌听起来还不错呢只比阿通的差了一点点。”

“哦?能让万斋说出这种评价的东西,我到是有点好奇心了。”

“高杉先生今夜不弹三味线了么?”

被某个人讨厌了很久的笑声响起来。

“对别的东西有了点兴趣,吧。”

“那么,要听听看么?”



郊外的河滩上,该收拾烂摊子的人还在手忙脚乱。

“啊哈哈哈。”

“别以为笑就可以让我插手帮忙,你的屁股你自己擦!”

“陆奥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出色的贤妻良母。”

“去死,下不为例再降落成这个行你就去主动喂沙虫吧。”



花野主播接进下一个点歌热线时只看见可视电话的屏幕上一行鸟文像是歌名。

“那么这位听众点这首歌给谁有什么祝福语么?”

“……嘟……嘟……嘟……(断线音)”



If you try to get close to me, be prepared, it might hurt
cause I live like the human I am so my nails, will catch some dirt
Don’t expect a knight on a horse to come rescue the princess in you
I got me on my mind , I put myself first and so should you
If you find this too hard to survive, please think before you say farewell
without the history of my past I would be, an empty shell
the bags that we carry around contain fragments of yesterday
the heavier load, the harder to cope, but gas for the grey
Don’t you listen to the choir of jealous people full of hate
if they have nothing better in their life I swear inside they ache...they ache
Whatever this town, makes you think of me
I’ll still be around, when the final bell rings
Whatever this town, makes you think of me
What you see right now is who I am
There’s nothing that they can do, this city hasn’t already done
there’s no need to be scared so I laugh in their face when they pull their gun
Whatever this town, makes you think of me
I’ll still be around, when the final bell rings
Whatever this town, makes you think of me
What you see right now is who I am



“伊丽莎白,今天晚上的背景音乐好象不对,你是不是点错了歌。”

“没有。(文字)”

“……那么就是作者脑残,什么破高桂文写成这样明天就去天诛了他。睡觉。”

糟糕忘了作者叫什么……这是啥失忆啊该忘的没忘不该忘的却……算了。

下次不要再写那谁谁笑了,听着难受。


-End

銀魂 Fan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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