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Ponte Parodi Ex Silos Granari
面積:20000+平
歴史:大型筒倉,1896-1901年第一期工程,另有三期加建,意大利早期鋼混建築代表之一,以下省略3000字(把Berio圖書館裏1899年的施工工程圖都挖出來了OTL)
TAVOLA 1 Contesto

TAVOLA 2 Concetto

基本就是個簡化孔明鎖的空間概念,第一階段就做到這個程度為止。
課程主題定為Recycle,同時也是以Prof.Ricci為主的現行項目主題(項目書目《Recycle》已出版以及項目展覽在羅馬Museo MAXXI),但畢竟我們不是建築專業出身所以對於部空間的考量並不太渉及到建築原有條件的細節,目前為止關於建築本身只要做到分區和功能規劃即可,流線之類暫不在我們能動手的範圍。外部裝飾沒有渲,靈感來源於EXPO的LOGO和Central Saint Giles,暫定彩色玻璃覆蓋整個正立面,直接用色彩體現部空間的交接和重疊,同時也比較方便用燈光做各種evento效果。背後酒店的部分直接大型玻璃幕墻,裏面我設定是要留挑高貫通四層的大廳,因為那部分無法開窗所以不能設置客房。博物館和劇院的開放-半開放-封閉空間待議。
至於功能我是把周圍30個旅店床位和8個停車場車位以及碼頭+火車站+機場旅客人數和Porto Antico三大博物館近幾年的數據收集齊全之後,按需求程度安排的。
麻痹的我不去當個狗仔隊實在可惜= =,我自己都覺得我前期能力不是蓋的。
然後我有毎個項目都做Logo的習慣,這次趕著打圖就5分鐘湊了一個。原本他們打算給項目起名ghé,被我吐槽“怎麼听都像gay”,於是改成hége,filosofia的部分照舊由Paolo完成。

除去字面以外,圖形意義包含原有的筒倉、新開的天井和空間交接。
31號Fianl Review。
Museo MAXXI By Zaha Hadid (Rome)3月
7-10 羅馬 √
23-24 米蘭 √
4月
2-3 Gessi Workshop,Piemonte,總之是在車行三小時才能到達的深山裏OTL √
5-11 復活節,倫敦 √
13 Modena參觀瓷磚企業 √
19 羅馬,Museo MAXXI √
20-22 米蘭,家具周 √
5月
4 都靈,FIAT集團+意大利150周年博物館
11 米蘭,nolo stand
以上是近期出行的日程表。
總之從家具周回來兩天我還沒有緩過來,連帶復活節的倫敦之行HP値實在掉了太多,雖然相反地體重有所上升(在米蘭吃太多饅頭OTL)但整個人現在都處於隨便走走就累得不能行的状態,脚都不想沾地。昨天准備小組作業的材料以及整理照片居然又在電腦前失去知覺= =,凌晨醒來全身冰冷地爬回臥室連圍巾都沒摘就再次徹底睡死。希望各個項目本周都能按部就班地進行,讓我在去都靈之前起碼能恢復到一般人的體力。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有無論怎麼鋪張都一定會保留一筆救命錢的習慣,但這次錢包被窃銀行卡凍結導致救命錢取不出來,我很罕見地陷入了徹底彈盡糧絶的境地,周日到家時身上最大面的錢就是20歐分的硬幣,全部加起來也就1歐出頭,而且還欠了100歐的外債。其實我前前後後借出去的幾筆錢也有小1000歐,時間最長的那筆已經近10個月了,但我總怕是不是他們目前還有困難所以從來不會主動開口提還錢這档事,當然事實上他們也沒有真的那麼困難,然後我就會有些郁結盡管我本人当時並未到沒有收回這筆錢就沒飯吃的程度,只是這年頭黄世仁真是很難做,而且確實有些非必需品的東西省一省也很快就能還完,或者一次性還不完的多少還一部分先,可能我都不會這麼郁結。
其中一人曾在聖誕節之前就説等我到FI會還錢,然而事實是我因此而只帶了少量現金去FI,對方卻只字不提,我不得不臨時在ATM機上提了兩次款,然後這個事就杳無音信直到三月對方臨回國前,期間也有過見面和聚餐但對方不提我也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因為知道對方並非由於還處在困難期,除去代購任務以外的購物、請客送禮也並未減少(而且聖誕節我並不在請客之列 還交了人頭費)。這個事怎麼説呢,就像楊白勞説吃不起飯便問黄世仁借了一筆錢,卻還各種讓黄世仁看到他血拼。我一向覺得錢要是用在食物上到沒什麼,但時尚之類明顯是燒錢的事,能否不要在借債期做得太多呢,最起碼不要讓我這個債主看到。
在我借債為生的那兩天裏沒有一筆錢收得回來,其中不乏知道我在倫敦遭窃陷入困境的人。過幾天能否收得回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欠錢這事讓我在米蘭累得像狗時也沒能睡好,從MPS嘴裏扣了點錢出來第一件事就是還債,用借來的錢我連M記稍微好點的漢堡都舍不得買,現在起碼能安心地在電腦跟前失去知覺了。
俗話説好借好還再借不難,有些人大概下次我是不會再輕易借錢給他們了。
△Nascondere△
Time waits for no one †British Museum + Greenwich Royal Observatory站在子午線上時發發説:“我還是十年前聽我爸講這條線,當時感覺離這裏好遙遠。”
而我知道子午線這回事已經是更久遠的過去了。寫《時間的騙局》那年高三,Big Ben對我而言還只是維基百科的一頁和希區柯克的電影線索,當眼見塔尖映著雨後夕陽的光芒,我只能屏息地一次次按下快門。
我們現在已經到達“曾經的遠方”,前面還有更遠的目標。毋須擔心磨損的靴底和衣角的泥濘,它們和足跡一樣是前行的證據。
VENGA。
帘子(06/18)